“哥哥们放心!我也会照顾好姐姐和爷爷奶奶的!还有小好乐!”
众人都笑了起来,纷纷夸赞宋知恬也是个小大人了,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唯独宋知许沉思片刻,问道:“倪大人是说,哪怕是镇北侯府的名头摆在这儿,也不能让官学改了规矩?”
倪山点头称是:“不错,镇北侯府的名头虽大,但总归大不过皇家去。历来国子监就是教授皇家子弟学问的地方,当今陛下和当今太子也都在国子监读过书,连他们都得遵守国子监的规矩呢。”
宋知许心里有数,立刻拍板:“事不宜迟,明日你们三个就去官学吧!”
“这么急?!”宋振田和陈梅吓了一跳,还以为至少得多等几日,何至于明日就要送去学堂?
宋知许自有打算,这偌大的镇北侯府,光他们一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就有十八个,更不提别的院子里来传信儿递东西的。
想要全部防备,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云裳胆大包天,敢把毒手伸向江武扬还不被发现,想必一定是有些实力。
看倪山的神情,素三鲜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云裳压了下去,连江武扬这个镇北侯府的主人也一概不知!
如此,她根本不知道云裳到底掌握了多少镇北侯府的势力,怎敢将一大家子人都暴露在那女人的手眼之下?
镇北侯府的手伸不到官学去,让这三个孩子前往官学,就是最好的保护他们的方式。
这样一来,家中剩下的不过已经警惕起来的老两口,还有乖巧的宋知恬和好乐,她一人之力自能庇护!
至于云裳……
宋知许眸色幽深,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什么?这么早就送去学堂了?”云裳蹙眉。
难道宋知许已经觉察到自己要动手了?
云裳脸色难看,眉宇之间自有一抹阴狠。
那个女人当真是好本事,一手医术惊世骇俗也就罢了,竟然还能利用官学来保护那三个孩子!
“夫人,咱们现在怎么办?”秋花皱着眉头,拿不定主意,“那两个老东西警惕性高着呢,基本不出门,院子里有都是倪山派去的人。咱们实在难以下手啊!”
云裳咬牙切齿,自己动不了一个江承赫,杀不得一个江武扬,可怎么连一个小小农家女宋知许都能如此棘手?!
“父亲那边怎么说?殿下可有指示?”云裳冷静下来,问。
秋花道:“老爷说了,太子最近掌握了杭州石漆,势头正好,殿下这边反倒是孤立无援,最近束手束脚,没什么能做的。”
云裳冷笑一声:“好好的石漆,就这样白送给了太子做嫁衣!”
话音刚落,她突然眼睛一眯:“杭州……那个出石漆的村子,叫什么?”
“好像是叫桐溪村。”秋花话说完,自己都惊讶了,“这不正是宋知许一家子住的村子么!”
云裳脸色难看,咬着牙道:“我说宋知许这三个字怎么听着这般耳熟,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