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地里,宋知许刚一到田埂,便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浓烈,但是和她地里的草药大相径庭,而她一个修道之人,五感敏锐,故而一来就闻出来了。
她警惕地瞧了瞧周围,并未发现有人在,这才下了地去瞧这些草药。
草药并没什么异常,只是叶子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看起来倒是别有趣味。
只是宋知许看见白霜后,便知道这批药已经废了。
冬日结霜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她的田地是用灵泉浇灌的,不会受寒气侵扰,就算是三九天气,也绝不会结霜。
她俯下身子,用指尖剔了一点儿白霜,搁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果然是销虫散!
农村房屋土地连成一片,极易屋内生虫,所以几乎家家都自备销虫散,防虫子进入。
这种销虫散价格极其低廉,且没什么大味道,对人体又没有毒害,可以说是物美价廉。
然而这东西有一点不好,就是覆盖到植物上,不出两个时辰,植物必将枯死!
故而农闲时,也有人拿销虫散除草,只是这东西杀伤力太大,敌我不分,谁也不敢用在有庄稼的时候。
宋知许看了一眼自己这一片地尚未开始枯死,就知道销虫散是刚刚下进去的。
她虽没有亲眼见着是谁搞破坏,但心里已经有了定夺。
这个村里除了林福生,还真没有这么恨她又歹毒的人了!
她装做若无其事,将地里的草药全部收了起来。
草药量少,就算装了筐也不重,她一人足矣。
等她驾着驴车离开地里后,不远处偷窥着的林福生,才奸笑着走出来。
既然那草药都是救命的草药,那我就让你无药可救!
林福生兴奋不已,连忙往家跑去,生怕错过了看热闹。
宋知许回了家,将驴车往院子里一停,却是将草药盖上了布,藏在院子后头。
她自己则去了仓库里,趁着没人注意这边,将空间里提前预备下的一百瓶驻颜丸拿了出来。
她原本就没指望这一批草能如约炼成药,所以当初签合约的时候,便只定了一百瓶,因为她空间里刚好还剩一百瓶的余量。
如今去地里收草药,不过是演给村民瞧。
毕竟众目睽睽下,不能凭空让李闻之带回去些东西。
她将这一百瓶驻颜丸放在了和草药一样的筐里,也盖上布,搬了出来。
“李公子,李夫人,你们清点一番。”
李闻之也不客气,和李夫人来数了数后,笑道:“你这好东西竟就用箩筐装?!你不知道我还命人做了红木匣子呢!”
宋知许听着笑了:“乡野人家没有什么好装的。你们一会儿拿出去时,切记将布盖好,莫要显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