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宋时安。
“?”
那个丫鬟听到这俩的调情都有点蚌埠住,连忙低下头,强忍的道:“侯爷,热水放好了。”
“嗯,你先下去吧。”心月对她道。
“是。”丫鬟下去了。
宋时安便直接宽衣,脱得干干净净,进了大浴桶里。
背着他的心月将衣服放好,坐在了床边。
明显的有些不自在。
以往她跟宋时安的相处,是相当之坦然的。
可不知为何,有点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想把宋沁许给他?”心月主动找了话题,问道。
“这个事情还在犹豫。”宋时安道,“我与魏已经交好,似乎不太需要联姻加强这种关系。而他若是有‘爱国’勋贵支持,到时候若真的跟皇帝交接政权,也会更有助力。”
心月听到他这话,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相当不悦道:“你明知道宋沁仰慕魏,还要做这种政治联姻,你这做兄长的,脑子里就只有权了吗?”
“我知道宋沁仰慕他。”宋时安解释道,“可那魏,对她的感情明显像是兄妹。”
“那他对谁的感情像是爱慕?”
“我不知道啊。”
“所以你还不早就给他婚配了?”心月道,“反正这样,至少宋沁是高兴的。”
girlhelpgirl来了。
“我心月啊。”宋时安看着这个罕见聊美了的女人,“你对别人的事情这么上心,自己的呢?”
尴尬之处,就在这里。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心月又不话了。
“你是不是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宋时安盯着她,又问。
“好像……”心月错开视线,道,“有过吧。”
“既然记得,那你一下,当初是怎么答应的。”宋时安又问。
“以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心月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婚姻要有媒妁之言。
不来个媒人撮合,有些话是真的不出口。
而宋时安,明显是在逼迫一个古代女子,露骨的出‘我爱你’。
只能,真好玩。
“心月,布巾给我一下。”宋时安突然道。
“哦,好的。”
心月起身,把一条布巾拿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去。
下一刻,宋时安突然拽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给拉了进来。
噗通一声,她一头扎了进来。
浴桶的水激荡的溢出,泼撒一周,把青石地板染黑。
心月若出水的芙蓉,抬起完全被打湿的脸来,有些生气的看着宋时安:“你是孩子吗?”
但孩子,才不会这么色的看着她。
心月鸦青的袍子被热气熏得半透,肩颈线条在湿绢下浮出暖玉般的朦胧轮廓,高束的马尾扫过蒸腾水汽,发尾悬着的细银铃没入水中,漾开几圈无声的涟漪。
“你好美。”
宋时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将手廓着她的脸颊,徐徐向下。
顺过温热水滴停留在的雪白颈部,手指的触感,掠过了锁骨。
并且另外一只手,悄然的将腰带给解开。
“……”心月的心跳骤然加快。
衣襟在波荡间散开,浸透的素纱中衣透出胸前起伏的淡樱轮廓,宛如宣纸洇开的胭脂痕……
解开的衣服,被宋时安给随手的扔到一边。
现在的她,身着素雅而丝滑的绸缎里衣,以及下半身过臀亵裤。
透肉的水色绸缎下脊骨如月下雪山微微起伏,漂浮的花瓣贴住她颈侧脉动处,随喘息在凝脂般的肌肤上起伏……
才没有泡多久,她的脸蛋就红扑扑了,像是醉了酒一样,显得格外迷离。
“不用等到成婚时再……”
心月想刚开口问,宋时安便握她纤细的颈部,闭上眼睛,将嘴唇靠了过去。
见到他越来越近的嘴,心月也闭上了眼睛,道:“不用。”
伴随着亲吻,一件件的衣物像是剥开的花瓣一样,脱到了浴桶边儿。
二人深情相拥,肌肤紧贴,水露交融……
高高竖起的乌黑马尾,也被长发控的宋时安给解下,像是瀑布一样的流淌下去。
忽然的,宋时安认真的道:“你受伤了吗?”
“没有啊。”心月否认道。
“你是不是在杀吴擎的时候受伤了,我摸到你后面有一条疤。”宋时安。
“胡,我有听你的话,并未亲自动手,怎可能受伤。”心月反驳道。
“你转过去。”
“转就转。”
心月直接背对着宋时安,将一个美妙至极的背影留给他。
“站起来。”宋时安。
心月照做,并道:“你最好找到疤,或者乖乖道歉。”
“腰弯下去。”
“?”心月霎时脸一红。
但对方话音刚,便直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给压了下去。
她只能够低着头,双手抓着盆沿背对着他,以这个相当之羞耻的动作……
脸颊,赤红得不得了:“好了没,你找到没有……”
烛影在药雾里浮沉,将她的脊背镀上一层流动的蜜光。心月湿透的乌发黏在弓起的颈弯,水珠顺着脊椎沟滑,在腰骶凹陷处聚成颤动的光点。
腰肢塌陷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尾椎骨如半浮出水面的玉珠,在蒸腾热气中若隐若现。漂荡的花瓣叶沾在腿侧,随水波轻拍饱满的臀线,每当叶片滑,便短暂暴露肌理细腻的弧光……
宋时安的双手,就这般从她的背廓,徐徐的抚过,一直到达腰肢。
闪电般的触感,让心月感到有些痒,涨红着的脸转了过去:“你到底多久……”
一对浅浅的腰窝,被两只大拇指轻轻扣住。
心月眼睁睁的看着宋时安偷袭后,赶紧的躲过脸,转回了回去。
胸口被紧贴着盆的她,十指只能死死抠住浴盆的浮雕边缘,低眉着咬住嘴唇……
“这不是找到伤疤了么。”
“求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