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还真是相当幼稚的借口呢。
钱?难道他给的钱还不够多吗?
如果非要说是为了钱才去卖力的工作,直接从他这里索取岂不是更加来的快一些?而且,那么为何你对工作那么上心,为什么对我就没上心过?
此刻,林墨白觉得自己真的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傻瓜,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没想到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何其可笑。
他的眼睛瞪的很大,死死的看着纪言,眼中的情~欲渐渐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暴戾的怒火。
“纪言,你真的让我好失望好失望。”如哀鸣一般的,林墨白说了这句话,手下猛的用力,扯开纪言的衣裳。
纪言身躯僵硬,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一直到林墨白撕开她的裙子,挤进她的干涩之后,她还是死死的咬着嘴唇,失望,她何曾不一样的失望呢?
车子,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没有快~感没有情~欲的交~合,却依旧如疾风骤雨,面无表情的女人和满面狰狞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车子的颤动越来越激烈,车内,林墨白弓着身体,用力的冲刺着,耸动着,他想看到纪言的痛苦,可是,没有……那般倔强的女人似乎连一句呻~吟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一般,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清冷,随着他冲刺的加快,那眼中,似乎凝结了一层寒冰一般,无一丝一毫的感情。
“够了。”低低的一声咆哮,林墨白尽情的宣~泄而出,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中一片赤红之色。
任凭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来,纪言就像是一块木头一般的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林墨白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忽然觉得这一切是如此的丑陋如此的不堪。
他心烦意乱的抽出纸张,胡乱的给自己擦拭了一下,再一看纪言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心里猛的一阵刺痛。
明明是想好好说话的,明明是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的,为何情绪会变得如此的失控,是太在乎了,还是彼此之间,已然只剩下恨了?
林墨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的狼狈过,好似一个小丑,他到底做了什么蠢事啊,居然用最不齿的方式强迫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难道真的要将彼此的感情天平逼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啪……”的一声,林墨白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那么的用力,五根手指的痕迹清晰的浮现出来。
“对不起。”林墨白低声道。
那般骄傲,那般强大到可以习惯性的将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心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几乎耗尽了全部的勇气。
似是有些诧异,纪言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细微的动作好似从来都没有过一般,旋即归于静默。
脸上的刺痛感传来,林墨白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的输掉了,一无所有,他没有注意到纪言那一闪而过的表情,而是默默的,抽出纸巾,将纪言的身体擦干净,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林墨白蹲在路旁,点燃一根烟不要命的抽着,背影,是那么的萧索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