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飘飘的一拳,被袁朗轻易避开,“一会还有更混蛋的呢,难道纪小姐没感觉到?”
一口一句纪小姐,让纪言感觉到是如此的羞辱,下腹的燥热气息的流动更是让她的耳根变得充血一般的通红。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明知道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还自以为是的跟进来?这一刻,纪言连自己都恨上了。
“袁朗,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那几百万是白送给嘉尚的?”袁朗冷笑道。
“希望你能担负的起后果。”纪言咬牙道。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袁朗哈哈大笑:“反倒是你,想想自己的处境吧。”说完,用力的将纪言推倒在沙发上,泄愤一样的压了上来。
此刻,门悄无声息的推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怒气冲天的冲了进来,一把抓起袁朗用力推倒在地上,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对着脑袋就砸了下去。
红酒瓶很硬,砸了几次都没破裂,男人则像是疯了一样,一遍一遍的砸着,好似非要将红酒瓶给砸烂一样。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另外的三个人毛骨悚然,另外一个男人冲过来救场,被男人一脚踹飞,两个女人则是尖叫着往外跑。
“啪”的一声,红酒瓶终于在袁朗的脑袋上咧开,男人森冷一笑,好似砸烂的是个西瓜一般,抱着陷入半昏迷中的纪言离开。
另外一个抱着肚子呻~吟不已的男人看到悲惨的袁朗,摸出手机要打电话,再一想起那张森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脸,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手机掉到了地上,再也不敢捡起来。
……
林墨白半拖着纪言大步的往外走,面色冷峻,可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该死的女人,难道真的以为自己那么廉价,几百万就将自己卖给那个猪一样的男人吗?
难道自己连那头猪都不如,她愿意放下身段不顾一切的去求别人去也不肯来求自己?
宁愿被一头猪在身上摸来摸去,都不愿意让他碰一下吗?
越想林墨白觉得火气越大,恨不能就这么将纪言给扔掉算了,可是看到脸色赤红呼吸急喘的纪言,他冷硬的心却又是变得柔软起来。
“真是该死,难道真的被吃定了不成?”
一路走出酒吧,一把将纪言推到车子的副驾驶室上,纪言的脑袋在座位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耸动着身子要爬出来。
林墨白在她后面看的几乎要疯掉,“啪啪……”几声,用力打了几下她的屁股。
燥热的气流沿着小腹飞快的往下流,屈辱的滋味让纪言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林墨白一看到她流眼泪,那心无论如何都坚硬不起来,只得叹了口气,将她扶好,绑上安全带,然后自己上了车。
看她这样子,很明显是被人下了催~情药了,林墨白真的很难想象,如若自己晚进去半个小时会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平时看上去那么精明的女人,从来和他将一切分的清清楚楚,从来不愿意在不清醒的时候和他发生关系,甚至将彼此的关系都能用数学符号标记出来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会变得那么愚蠢。
在方立廉面前如此,在那个猪一样的男人面前也是如此。
到底他哪一点不好,她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作践他?
心里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几乎让林墨白冲动到要用车毁人亡的方式来惩罚纪言,油门一次一次的踩低,车子在午夜的城市干线上,彷如幽冥一般的急速飞掠。
十分钟之后,车子在一家五星酒店门口停下,林墨白甚至连锁车门都顾不上,一把将纪言抱起往里面走去。
随手甩出一张至尊卡,也不管前台服务生异样的眼神,抱着纪言就上了电梯,到了楼上,门外已经有服务生将门打开了。
平素优雅从容的林墨白此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直接抱着纪言入内,门“咚”的一声关上,发出震天一般的响声。
服务生目瞪口呆,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林大少猴急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