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扬起了一个安然恬淡的笑意,她想要一个人静静地走完这一生。不想要在临死之前还听到那些无谓的哭喊声,无论是真心的亦或是假意的都不想要。因而,在那一床大红喜被之下,她静静地闭上了双眼。安详,似乎是去了另一个让她神往的世界,那里有她爱了一生的人。
花淑之中,黛玉站在湖边,将一盅酒倒入湖中。又倒满一杯,饮了下去。贾母正在和西宁王的少妃说着话,眼角的余光瞟到黛玉那里,神色淡淡的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黛玉转身对上贾母那稍有深意的眼神,眼中有一种贾母看不透的光芒。忽而黛玉对着贾母微微一笑,更加让她猜不透。
迎春已经被带走了,但是慕容非却仍在驻足,忽而又走到了莲花池畔,看着那暖池中朵朵盛开的莲花,脑海里又回想起了那个清艳绝色的身影。她到底不是属于自己的,慕容非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那夜的一舞,她的一颦一笑从来都不曾为了他而绽放。想起方才黛玉在北静王的怀中的模样,下身便有一股热流在涌动,他想要得到她,永永远远的拥有她。甚至是为了她,休弃贾迎春也在所不惜。
“慕容公子真是好雅兴,竟然此时竟还有功夫在这里看莲花。瞧着这莲花池里的睡莲,奴才恍然间就想起了一个人来。您说,这睡莲像不像那林黛玉林姑娘呢?”
慕容非转身,看见莫言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谁都知道这个莫言是北静王身边的人,对着北静王爷忠心耿耿,想着莫言这样问自己的缘由,慕容非并没有答话,而是戒备的看着不远处的莫言。莫言并没有走上来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慕容非的功夫,若是自己在这个时候敢上前去,想必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察觉到慕容非的戒备,莫言淡淡的笑了笑。
“今日莫言在这里的事情北静王爷并不知道,有些事情北静王爷也不需要知道。莫言今日来了,是为了完成慕容公子的心愿。方才在凹碧山庄,莫言看得出来慕容公子对于林姑娘的一片情意。而林姑娘对于公子未必也就没有情谊,只是慕容公子已经有了贾家二小姐了,林姑娘这样的心性自然是不会再多看公子一眼。还有便是,这林姑娘与我家王爷之间的婚事已经在了,自然也就不做他想了。”
慕容非听了这话,不由得眉便皱的更紧了些,感觉这个莫言不过是来挑衅的,向着他昭示着自己已经没有拥有林黛玉的可能了。即使是休弃了贾迎春也没有这样的可能了。慕容非冷笑着,转身就打算离开。
“是你家王爷派你来的吧,你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对于北静王王妃本公子不敢有半分遐想,更不敢有半分逾越。还望北静王爷珍惜眼前人。”
“慕容公子误会了,奴才方才就说过,今日来这荷花池无人指使,只是奴才自己要来的,为这圆了慕容公子一个美梦,也替奴才自己的求一个恩典。”
莫言笑着看着慕容非,只见慕容非听见“求一个恩典”几字,终于停下了脚步。有得有失这才是他所相信的,这一回他竟有五分信了眼前这个矮小的人了。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夜黛玉翩跹的舞步,仿佛天上下凡的谪仙,不食人间烟火。心中已经有了动摇,也许这便是一次机会,他或许能够得到她。
“怎么帮本公子?你又想得到什么?”
“莫言只想得到公子一个许诺,无论到时是谁夺得了皇位,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不能慕容家的人,包括恒亲王一党都不能加害北静王爷。慕容公子与辰妃娘娘的关系想来和睦,辰妃娘娘很看得起公子,想必公子应该有这个能力,能够在辰妃娘娘和恒亲王爷面前保住一个人吧。”
莫言的眼中闪着精光,当然慕容非没有忽略这其中的精光,但是莫言提出的东西是他梦寐一切的,无论如何都想要的东西,因而他将这忽略不计,却依旧佯装淡定的问道。
“那又如何得到本公子所想要的?”
“莫容公子可还记得北静王太妃?”
莫言却不直说,而是拐弯抹角的问道。一说到这件事情,慕容非的面色便沉了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太过于奇怪了,这北静王太妃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就得了怪病,说闭门谢客就闭门谢客。而且北静王似乎将这件事情看得太重了些,他曾经派暗卫去北静王府打探过,发现北静王太妃住的婉馨苑不知道为什么整日里都有重兵把守,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出了每日将三餐送进去的奴婢之外,其余一切人靠近三步之内便被打杀。北静王似乎是在极力的隐瞒着一件什么事情。
“本公子倒是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北静王太妃患的是何奇症。北静王爷竟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