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看了一眼西厢的屋子,原本全暗的屋子里现在亮起了点点的澄黄。便进一步说道。
“原本我还想着既然已经睡了,那也不好打扰了,谁曾想到可卿竟然已经醒了,想必也是知道了外面的事情了吧。平儿你进去,去告诉可卿一声,也好问问今个儿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言下之意,便是要把事情往秦可卿身上推了。原本人没醒自然是不好去打扰,可是现在她已经自己,那么自然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了。黛玉这次到没有阻挡,并不是因为妥协,而是在想这件事情也许便是可卿离开宁国府的机遇,可是若是爆出秦可卿与公公私通之事,到时候可卿的名声便全坏了。这样即使是离开了宁国府,秦可卿也要背着一辈子的败坏名声。
不一会儿,便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领头的那个婆子又回来了,对着凤姐,黛玉纳了一个万福。
“二奶奶,林姑娘,那个宝珠已经带来了。刚刚粗粗的审了审什么都不肯说,嘴硬得很。”
“你先退下吧,毕竟咱们都不是人家的正经主子,虽然是在园子里发生的事情,但是毕竟是东府那头的人,我们也不好多问什么。就让可卿自己来审吧。”
黛玉看着这时候平儿已经与雪雁一道扶着秦可卿出来了,挥手让那个婆子闭了嘴。那个婆子也是个识趣的,自然不会和黛玉正面正的杠上了。可卿走到黛玉身边,看见这样大的阵仗嘴角噙着冷笑。终于,这些人要联合起来对付自己了吗?既然是这样,那就全部来吧,他不会怕这些人的。
“哟,这是怎么了?弄得六国封相似的,大半夜也够闹腾的。这又出了什么事情了?是谁家的东西又丢了,还是什么劳子又没了,折腾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安生些。要这样大张旗鼓的来抄家,这外面的还没来抄,自己倒是演上了,是怕到时候不好对付?”
“可卿,你可醒了。真不知道这一晚上除了多多少少的大事情。你屋里的宝珠不知道去了哪里?”
凤姐明知故问,盯着秦可卿身后的几个丫头,这些个全是可卿从外头买来的,实则是黛玉将倪二的人安排进去的。只有那宝珠是尤氏安排下的。这事情凤姐也是知道的,因为与宝珠搭上了。
“这丫头好吃懒做,仗着自己是在奶奶身边呆过的,来了这里之后便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就连我也不给些好脸色。谁知道这会子又往哪里去疯去了?还亏了她是个大丫头,要不是又雪雁陪着我,我这日子恐怕过的还要不安生些。”
字里行间便是对尤氏送来的这个丫头的不满,凤姐听了轻咳了几声,便有人将那丫头绑了上来。可卿见了冷笑着哼出一声,对着地上的宝珠冷冷的道。
“总算是现世报来了,你也有今天。怎么又出去做些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儿了,竟然被绑了起来。”
“少奶奶我对您是忠心耿耿,就算是打死也不说出您的事情来。您倒好这会子还要反咬一口,若是这样我又何必对您这般。二奶奶,您问我吧,您想知道些什么您就尽管问宝珠必定知无不言。只求您饶了宝珠一条命,好让宝珠将功补过。”
黛玉听了这话不由的冷笑道,朝着紫鹃落了一眼,紫鹃自然是知道黛玉的意思,上前对着宝珠便是一脚,将宝珠快要说出的话又生生塞了回去。看着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的宝珠,凤姐不由得双眉吊梢。
“妹妹这是做什么?她要说实话便让她说实话,妹妹难道是想要杀人灭口?”
待遇冷哼一声,用同样质问的口气毫不客气的问着凤姐。
“都说凤姐姐是最聪明能干的了,许是这些婆子丫头们听不出来这小蹄子的意思,难道凤姐姐病了这几日竟是越活越回去了?她说可卿对她反咬一口,明显的现下里对着可卿是心存怨意的。想来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信呢?她说的好听,什么‘忠心耿耿’、什么’打死不说‘。这会子可卿才说了她一句她便要反咬一口,想来这样记仇之人又怎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想来也是不可信的。既然是这样那又有什么好听的呢?”
说罢,黛玉便吩咐那领头的婆子找人把宝珠拉了出去,到时候再做处置。擡头看着凤姐,笑得极其无害。
“刚刚凤姐姐不是说要搜我的屋子吗?这会子既然可卿已经起来了,我倒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只是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