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谁?是谁大半夜的不让人安生了,这样没皮没脸的,大半夜的要闯进人家的屋子里去。再者说了,奉命奉谁的命?我怎么不知道!”
那婆子咽了口气,只好将事情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探春听了免不得冷嘲热讽一番,却还是不让任何人进这房间半步了去。
“凤姐姐倒也真是好笑,是她二房手下的姨娘出了事情,怎么到怀疑起咱们园子里的大姑娘起来了。是不是还要咱们脱了裤子,让你们这些老不修的验验到底是是处的不是!”
探春的话句句带刺,一句话也也不含糊了去。更不曾给谁留了面子,那些婆子听了这话好生没脸,但是想到凤姐吩咐下的,特别是探春和黛玉的凸晶馆一脚一落都不能放过了去,于是也只得好生劝着。
“姑娘多虑,咱们不过是例行公事,求姑娘还是高擡贵手放过了我们去吧。”
“放过了你们去,那谁又来放过我了去?你们要搜可以,若是搜到了什么我必然俯首认罪,但若是没有那又当何做?”
探春估摸着时间,给黛玉去送信的丫头大概是讲还带到了,想必这地方和凸晶馆是一路的,这些婆子看了这里到时候就是要看黛玉那里了。若是不好生防着些若是到时候多了些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百口莫辩了。
“自然不会有什么,我们不过是看看。姑娘就饶了我们吧。”
那领头的婆子依旧锲而不舍,终于探春松了口,却只许一人进来搜查,其余的都要站在门外,自己则跟着那婆子一块搜。最后那婆子转完了整个屋子,连根毛都没有发现。只得怏怏得出了门去。
“这会子清楚了,什么没有是吧。那就快滚!”
说着,砰地一声关了门不在理会那乌压压一片的婆子。出了探春这里,便到了凸晶馆,黛玉已经收到了探春送来的话,北静王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三姨娘带着人在屋顶上守候着。黛玉已经梳洗打扮之后便命紫鹃备了些点心酒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秦可卿黛玉留在了她自己的房中有雪雁照顾着,而黛玉则在院子的门口等着这些婆子们。
领头的婆子已经领教过了探春的厉害了,自然不敢懈怠。看见黛玉和紫鹃两人在院子里似乎是在赏花,又似乎是在赏月。黛玉坐在石凳上,倏尔擡眸仿佛才看见她们一般。
“怎么,大晚上的,乌压压的来了一群人总不成说是来陪我喝酒赏月的吧?”
话中的嘲讽之意明显,那些婆子也都是聪明之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呢?依旧是领头的婆子开了口。
“姑娘,是二奶奶派我们来看看各位姐儿的屋子。那日里老太太屋里的傻大姐捡了一件东西,叫老太太看见了,生了气。定要二奶奶查出这是谁的东西。”
黛玉听了之后,又喝了一口酒。冷笑着看了一眼那些个婆子,借着酒意微醉的眯着眼,吃吃的一笑。
“凤姐姐,她好好的不呆在家中养伤,出来做什么?这会子府中的事情都有可卿管着,就算要查什么的难道不是可卿来管的?这会子得了她的命,又是什么道理?”
那领头的婆子忽然觉得很无力,这会子黛玉喝了酒,虽然说的都是些不敬的话,但是却也是有道理的,又是酒后的醉言就算要拿她的不是也不好拿捏。
“姑娘是醉了,不若要紫鹃姐姐陪着姑娘先回房睡下吧。”
黛玉笑着,冷冷的看着那些那些胆大包天的婆子,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