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紫鹃的话,黛玉并没有做任何的回答,大概是老太太已经对宝玉说过了吧,这倒也好了,虽然总觉得愧疚,但是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办法,怕的就是藕断丝连,拖得时间越长,便越无法自拔。
“姑娘,什么时候打算嫁人?”
紫鹃似乎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这样直言不讳地调侃着黛玉。黛玉却只一味的装傻,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嫁人,嫁什么人?紫鹃,你若是找到了中意的,我这就去告诉老太太去,给你置办嫁妆,好让你风风光光的嫁人。”
紫鹃撅着嘴,似乎是不满意黛玉的回答,更不打算放过她,于是,便直言不讳。趁着黛玉心情好,自然不会惩罚她,就算没情绪,依着黛玉的性子也不过,冷落她不理她几天,因而更是大着胆子问了。
“姑娘,难道还没准备好?您和北静王爷本就是情投意合,更何况,依这老太太的心思必是同意的。”
紫鹃就这样问着黛玉,此时房中没有一人,丫头们都下去吃饭去了,想必还不会回来,因而她也打着胆子问道。但是她却没有想到,有一个人,正站在门外,怔怔地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黛玉没有回答紫鹃的问话,因为她忽然看见在苍翠的墨绿之间有一袭红色抹过,带着从未有过的悲哀。而后,一眨眼却什么也看不见了。黛玉摇了摇头,有些疲倦,想来是今天自己太过劳累了,因而看差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让紫鹃,扶着自己上床去。
今夜的北静王似乎来得特别地晚,窗外的天有些阴沉沉的,似乎有一场暴雨即将袭来。黛玉探了探身子,看见不远处,怡红院的灯火还亮动着,不禁有些疑虑,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又说不出是为了什么?
窗外的天空变得更加阴沉,当黛玉以为今晚他不回来的时候,褪去了披肩的外衣,缩进有些凉薄的被子中,快要睡去的黛玉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床边有人,惊睁开眼,只见一个身影正坐在自己的床边,抚摸着自己如海藻一般铺散在床沿的长发。
撑起身子,想要靠在他的怀里,却被他微微地推开,一瞬间黛玉有些察觉到了,这人今晚的异样。他似乎是在生气,有着隐隐的却努力被他压制着的愠怒。是为了什么?黛玉不知道,只当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一道闪电从天际划过,照亮了屋中的一切。黛玉看到水溶坐在自己的床边,双眉紧紧地拧着,眼中满是沉重。伸出手,轻点在他的眉心,这一次他并没有退避,而是感受着黛玉之间的冰凉。
“总是这样拧着眉,这么好看的眉头会长到一起的。”
此话说间,黛玉清楚的感觉到,那拧紧的眉头松了松。而后,一把抓过黛玉的双手,举过头顶,黛玉之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垂,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但是她仍旧压抑着自己,看着这个已经临近疯狂的男人,黛玉清楚地知道任何形式的反抗带来的只能是他更脱离理智的举动。
正当北静王几乎以为黛玉已经放弃反抗,密集的吻滑落在黛玉的眉鬓间,最后在脖颈间停留,黛玉终于回过神来,知道如果自己在不反抗事情将会不堪设想。放松了警惕的北静王松开了桎梏着黛玉双手的那只手,解开黛玉的衣亵,将手游离在黛玉不盈一握的腰间。
忽然,水溶之间手掌间一阵刺痛,原来,黛玉已抓住了他的手,拇指带着锋利的指尖,深深嵌进水溶的掌心。原本只是微末的一股力量,与他早已成年的身体与常年练功的武技想比,只需稍稍一动便可挣脱。可是,听了黛玉的声音之后,鬼使神差之间,他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住手,不要这样。”
那声音并不凌厉,也没有吐露出半分生气,却似乎带着魔力,让北静王不敢再有什么深入。那声音中透着从未有过的凛冽,冷得可以冻结一个人灼热的心。黛玉微微往后挪了挪,最终松开了北静王的手。北静王似乎带着不可置信,又有浓浓地疑虑。
“为什么?”
这样悲伤地语气让黛玉忍不住再伤害他,但是她做事情有她的原则,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意志。薄薄的唇翼微翕,似乎是还未平复方才的惊动。
“我的身体是留给我的夫君的。”
北静王更加不解,她的拒绝让他无法接受,她的理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