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三戒。更加无端揣测主上意愿。”
黛玉喘了口气,看着那些人越发苍白的脸色,就连静安师太也有些失控的捏紧了拳头,眼光闪了一闪。
“我的丫头忠心护主,自然是有功。尔等犯戒自然是有过。师太看是不是这样?”
说罢,黛玉冷眼看着静安师太。大有今日你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和你没完的势头。这静安师太也是有些怵黛玉的,现下看着她这般厉害更是不敢说什么。低着头擡眼偷瞄了北静王一眼,只见北静王竟然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一切并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觉得有些无聊。只好腆着脸笑着问黛玉。
“既然伤了的是姑娘的人,自然有姑娘说了算。”
想来自己已经这样卑躬屈膝了,而自个儿好歹也是个一庵之主,这林黛玉少说也得看在北静王太妃的面子上,放这些人一马,顶多就是打几下,教训一顿也就算了。自己面子上的功夫是给足了,又讨了个好人情。
“师太此话当真?贵宝庵的事情全有小女子说了算数?”
“那是自然,在此的人皆可作证。”
看着黛玉面纱下的笑脸,静安师太总觉得浑身怵得慌,好像自己被算计了似的。但是却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然而当这话一说出口之时静安师太便有些后悔了。
“既然是这样那便甚好,清雨,清心,清言,你三人之罪我方才已历数,既然你师傅已经应允,便由不得你们认与不认。既然你们这样长舌,我便不介意让她短些,你们喜欢动手,我也不介意让他们再也动不了。不过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等又是佛门中人,我自然要宽待些。”
三人听了黛玉的话,先是脸色刷白,后又听黛玉要宽待自然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当听到黛玉最后一句话是,一瞬间面如死灰。
“来人,上夹棍,先断了她们的十根手指。在命人将她们的舌头穿个孔,记得穿上个金铃铛,就当看着她们这些年来伺候太妃尽心的份上,赏她们的。这铃铛一说话响个不停,便叮叮当当想来再难听的话也会好听些。只是你等犯戒过多,我念在尔等一心向佛的份上,只让尔等上思过崖清修十五年便是。”
静安师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黛玉,没有想到这样功夫她就废了自己三个最得意的弟子。怨恨之余惊叹黛玉的手段狠辣,总觉得和自己听说的那个林家小姐相去甚远。
可是此时还不容自己多想,忽然院外一阵大乱,然后便有北静王的小厮跑着进来,跪在地上回禀道。
“回禀王爷,太妃的銮驾已经到了寺门口了。”
听见了这话,众人皆忙着前去寺门口请安迎接,唯有黛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心想到真正的救星终于到了。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香雪和大正两人,又瞥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宝玉,便出了大厅。
“走,我们也别闲着,出去迎接太妃。”
此时,北静王正亲自扶着北静王太妃下车,可是北静王太妃看见北静王却未见黛玉便沉下脸来。好不给面子的甩开北静王的手。
“怎么是你,这些事情自有那些当奴才的人做,你是个王爷,就该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真是越大越没规矩!”
说着,让身边那个名叫白芷的侍女扶着自己下车。刚刚下车,北静王太妃就看见紫鹃扶着黛玉向自己走来脸上又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忙上前去,将黛玉搂在怀里,好好的全身上下看了一个遍。
“玉儿,又瘦了。我听说前一阵子又生病了,可好些了?”
黛玉笑着回说,好些了,不用她太过担心。又一边扶着北静王太妃进寺里去。来到了大厅内,北静王太妃看见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便问是怎么回事。
“太妃不必多想,不过是些小事。静安师太已经答应了玉儿,说是此事由玉儿来定夺。玉儿也就一时玩心,来做个审案的白面包青天。”
黛玉嬉笑着,似是在玩笑,又像是说真的。倒是把静安师太给急的,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把香雪的事情交给她了。谁曾想到自己还未开口,黛玉便又道。
“太妃若是不信,大可以问王爷,当时他也是在场的。静安师太亲口答应下了泸水庵的事情有黛玉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