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轻声询问道。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进来了吗?”他可不相信这古灵精怪的丫头会因为自己不同意就不进来。
“反正你又没说不准,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哈。”诺诺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来到叶流云身边。
“怎么还不去睡觉,要是被许叔看见你这么晚还到我房间里来,又得生气了。”对于许愿的心思,叶流云倒是可以理解。
据说,每一个女儿都是父亲上一辈子的情人。许愿那男人就特不待见自己,因为他觉得是自己拐走了他家可爱的宝贝女儿。
“哼,他现在才没空管我呢。爹地晚上一吃完饭就会想尽各种办法缠着妈咪,害得我和弟弟都已经好久没和妈咪一起睡过了。”似乎对自家爹地长期霸占妈咪的行为感到不满,说话的时候她也是撅着个小嘴儿。
可小姑娘也是刚刚才洗过澡,从浴室里出来就裹着小睡袍往叶流云的房间里跑了。她整个小脸儿被浴室的热气熏成了淡淡的粉色,还有那一张一合的小嘴儿无一不彰显着娇嫩嫩的可爱。
虽然才十岁,那小身子肯定还没发芽,可叶小少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眸子里一片水深火热。
“诺诺,乖,就算许叔不会过来,你这么晚了还不想睡觉么?”他实在有些唾弃自己,小媳妇儿才十岁呀,自己竟然也能有反应。
“我要和小哥哥一起睡!”说着,诺诺小姑娘伸出双臂抱住了叶流云的身子,然后在他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唔,小哥哥身上香香的。”
“你要和我一起睡?”叶流云顺势坐到床边,让小姑娘靠在自己怀里,有些惊讶地问道。
他和诺诺小姑娘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可那也是在自己十五岁之前,而小姑娘才几岁,自然也没什么。可现在他都十六岁了,小姑娘也满十岁了,男女有别这样的思想固然可以被他们无视。但是,到底是长大了,睡一起难保不被许叔和浅浅阿姨误会自己心有不轨。
“当然,我要小哥哥抱着睡。”前几年小姑娘经常跑到叶流云家里去睡觉,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声称要让小哥哥给她暖床。
两家的大人们都觉得小姑娘还是个小孩子,肯定不知道这暖床的另一层含义,所以也都纵容着她。可惜,只有苏浅知道,她家小姑娘精着咧!暖床的含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也要小哥哥先把头发擦干呢,你看这头发上的水都滴到你身上了,也不觉得冷?”宠溺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儿,叶流云放开她找出了床头柜里的新毛巾。
“我帮你擦,我帮你擦,你坐到沙发上去。”一把抢过叶流云手里的毛巾,挥舞着小手要帮他擦头发。
她看见过妈咪替爹地擦头发,每到那个时候爹地总是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妈咪的脸上也尽是温柔,两人看起来幸福得冒泡,让她羡慕不已。
后来妈咪告诉她,当你找到一个愿意替你洗衣做饭的男人时,是你的幸运。可当你找到一个你心甘情愿为他擦干头发,而他也能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时就不仅仅是幸运了,那是一种幸福!
男人在为心爱的女人洗手作羹汤的时候最是温和,而女人在为男人擦干头发的时候也最是柔情。
她要试试,替小哥哥擦头发的时候,他会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幸福。
“你呀,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见小姑娘将自己手中的毛巾抢了过去,叶流云也没和她据理力争,反而是乖乖地去沙发上坐着。
“人家本来就很勤快嘛,只是你以前没发现而已。”小姑娘软软的声音控诉着自己的委屈,那表情说不出的真实。
等叶流云坐好之后,她也拿着毛巾走了过去,学着平常妈咪给爹地擦头发的样子有模有样地为自己的小哥哥服务。一边服务还一边观察着的叶流云的表情,当看到他眼底那一抹独特的温柔时,忍不住心里一颤,这该是妈咪所说的幸福了吧?
小哥哥对人一贯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冷淡的。他会做人,可即便脸上的表情能够称得上温柔,你也绝对不能在他的眼里找到类似或者相同的情绪。可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她都能看到他眼底的真实。
妈咪说,看人不要看表面,最好的分辨一个人的真假虚伪,就是看他的眼睛。一个人再会伪装,他的眼睛也骗不了人。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小哥哥。”卖力擦着头发的小姑娘突然软软地喊了一声,那表情却着实有些怪异。
“怎么了?”享受着头上那双小手的服务,此时的叶流云觉得自己的心都是甜的。虽然小姑娘的动作算不得温柔,可到底是心里人,不管她做什么,在自己心里都是最好的,更何况,现在对象是自己。
“除了我,还有没有替你擦过头发?”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