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他们家可乐小儿子的百日宴,再加上七个月之后基本没碰过苏浅,就算有,偶尔也只是尝点儿荤腥,没敢食指大动。这不是禁欲了小半年是什么?他就像刚刚从牢里被放出来的饿狼一般,见着了食物还不想一次吃个饱?就算是那什么jg尽人亡,也算是应了景儿,顶多算个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敢情是委屈了您儿哪?”苏浅勾了勾唇,这男人,也不担心被撑死。昨晚最好笑的是刚开始,子弹上膛还没摆好姿势就缴械投降了,笑死个人。
“小爷这不是甘之如饴嘛。”
这话一出口,就被苏浅抛了卫生球。
“瞧瞧,还得瑟上了,蹬鼻子上脸了不是?不甘之如饴你还想咋滴?有本事学那些个男人一样在外面养小情儿啊?你们不就是流行家里红旗永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
像他们这样儿身份的纨绔子弟,在皇城根儿下混大的少爷公子,有几个不风流的?在这个圈子里,养个小老婆,二奶,三奶,小情儿什么的,也是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不闹得家庭不和,家门不幸,大都选择得过且过。
可许愿能这么干吗?
自从他追苏浅开始,多少人盯着咧。你以为皇城六少个个都是吃素的?他们宠了这么多年的妹妹,就真的心甘情愿给你糟蹋了?别说是养一个,就连你许少出去玩儿,逢场作戏,都不成!
苏浅有洁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的洁癖主要表现在对她的所有物上。如果是她的东西,别人碰了一下都不成,她绝对不会再用。即便她有以前再怎么喜欢,只要不干净了,连看她都懒得看你一眼。这些是有前车之鉴的,许小爷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更何况,他出了对自家媳妇儿之外,也没那个心思。
许愿在遇到苏浅之前,女人之于他就是传染病,能避则避。在遇到苏浅之后,女人之于他就是绝缘体,绝对不能碰,绝对没感觉。当然那个叫苏浅的妞除外!因为,那是他发誓这辈子都要捧到手心里的宝贝。
所以啊,苏浅这话还真是冤枉许小爷了,你就算现在让十个一等一的美女一丝不挂在他跟儿前大跳艳舞,他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即便是看,那也是嫌弃,厌恶的。
在许小爷眼里,没有爱,女人脱光了衣服,那就是白花花的肉,与猪肉,狗肉什么的,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他们这个圈子里,他这种思想是要被鄙视的,这是奇葩,不合群,不上道儿的表现。虽然,依照他的身份,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楼下客厅里,诺诺小姑娘歉意地对夜景澜笑,像个小大人似的。
“诺诺,你是不是忘了景澜小爹地了?”夜景澜还是那一副纯良的外表,美少年啊,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谁让他长了一张看起来精致漂亮的少年脸咧?
这不,诺诺小姑娘下了楼,先是像模像样地让佣人阿姨给夜景澜泡了一杯特贡大红袍,然后再对着他的脸发了小片刻呆,最后才幽幽地开口。
“景澜叔叔,爹地和妈咪还在忙。”她也不好意思说自家爹地不乐意自家妈咪见别的男人,只能编个谎话儿先骗着。
可你说是骗吧,也不见得。刚刚她闯进爹地妈咪的卧室时,他们难道没忙?骗鬼!
“以前都叫景澜小爹地,现在竟然改口叫叔叔了,小诺诺,你可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想当年,是谁给陪着你妈咪进的产房,是谁抱着呱呱坠地还是婴儿的你心里欢喜一片,这些…
…夜景澜觉得自己受伤了。
不光是小诺诺改变的称呼,还有她后面那句爹地妈咪还在忙…大清早的,忙什么?一男一女,还没起床,能忙什么呢?不就是那档子事儿嘛!他羡慕嫉妒恨有木有?虽然他没有再次争取小姐姐,可也不是就如此放弃啊。他心里变态地想着,只要许愿哪一对小姐姐不好了,或者是小姐姐对那男人腻了,他就能有机会了。
“妈咪说,以后不能再乱叫别人爹地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亲生爹地。不过,景澜叔叔你也别不高兴,除了爹地,诺诺最爱的男人就是你了。”诺诺小姑娘也和她妈一个德行,忒会怜香惜玉了。现在乍见美人蹙眉,心里那叫一个揪着疼啊喂。只可惜,不知道她家小哥哥在听见她这话时该有多伤心。
敢情你以前不是亲生的啊?夜景澜在心里嘀咕,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维持着一脸伤心状。
“小诺诺,有你这句话,我也…唉,算了,咱们先去看看你弟弟吧,我还没见过他呢。”今儿个他是借孩子百日宴的名头来的,怎么也得先把精力都放正主儿身上吧。否则,人家还说他对小姐姐贼心不死呢。虽然,他确实有点儿贼心不死。
“那你来错地儿了。乐乐不在这儿。”说到他们家许可乐,诺诺小姑娘对这个弟弟无疑是疼爱的。
许可乐是早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