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流和这位苏小姐还有凌阡陌三人之间的恩怨虽然他也有调查清楚,可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个小小的称呼而已,算得了什么?
他不当回事儿,并不代表苏浅就不找麻烦。苏浅这个人,和欧阳认识以后,也渐渐沾染上了她那个恶趣味儿的毛病,别人越是为难,她就越是玩儿得高兴。
说白了,就是专门喜欢干那等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事儿。
这会儿见雅各布为难,她又继续说道:
“梅迪奇先生让您儿子跋山涉水跑到我们苏家的地盘儿上来通风报信儿,我还没好好感谢您呢。可能我的感谢不够,或许应该联系我们家老首长或者我父亲亲自来一趟比较好。不过,不瞒您说,不管是老首长还是我父亲,都是习惯了出门前呼后拥的人。一大堆的士兵,到时候又怕冲撞了您儿哪。”
瞧瞧,瞧瞧!苏浅这话,红果果的威胁有木有,有木有?
让老首长或者苏建国带着军队来,还有他们梅迪奇家族的活路吗?谁不知道梅迪奇家族和意大利政府这些年的关系也在淡化。说不准,人家政府那些个人还巴不得有人替他们收拾了梅迪奇家族呢。毕竟,政府都觊觎梅迪奇家族的酒庄很久了。若是放在以往,他也未必这么担心。可现在他们和夜风流正处于对峙状态,要是再来个华夏军队,岂不是让梅迪奇家族腹背受敌?
“苏小姐不必动怒,你妈妈自然是凌女士。请放心,我们只是把凌女士从夜先生的古堡里面请出来而已,并没有伤害她分毫。如果你能说服夜先生答应我的要求,我也能保证毫发无伤地将凌女士归还各位。”
“要求?”苏浅挑了挑眉,嘴里玩味儿似的重复这两个字,“不知道梅迪奇先生有什么要求,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人家答不答应呢?”
“我要先见到阡儿,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私下里,夜风流看见苏浅给他递过来的眼色,面上好像多了一分妥协的意味。
“凌女士,委屈你了。”正在此时,杰森把凌阡陌带了出来。
凌阡陌的双手双脚都没有被束缚,想来雅各布觉得一个女人而已,并不能掀起什么变故。
“风哥哥。”凌阡陌看都没多看雅各布一眼,倒是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对面的夜风流。只是,在看到他旁边的苏浅和凌以寒时,眼睛里有着深深的疑惑。
这一男一女,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阡儿,你有没有事?”夜风流上下打量着,确定了凌阡陌没受伤才稍微放下了心。
当然,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里,有无数的枪支指着凌阡陌。只要雅各布一个指示,他们就会开枪。
“我没事,你让开!”
凌阡陌想要跑到夜风流身边去,却被杰森拦住了。
“凌女士,夜先生还没有答应我们的条件呢,所以你不能过去。”雅各布故作好心地解释道。
“你究竟有什么条件?”夜风流很不高兴地皱起了眉,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过于被动。要是一旦他们轻举妄动,恐怕阡儿就会有危险。
“听说夜先生对凌女士情深意切,当年不惜设计她难产假死也要把人从苏家带走。只要F。Q的产业全部并入我梅迪奇家族,并且夜先生能够做到以命换命。那我便将人完好无损地归还,这样可好?”
雅各布的语气,一副好商量的样子,却是让苏浅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像他这般无耻的。竟然想得到F。Q所有产业,还有夜风流的命。其实,他要夜风流死对于她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夜风流和她家老爸的夺妻之仇,还是不共戴天的。
可另一方面,夜风流是夜景澜的父亲,要让他就这样儿死了,恐怕夜景澜不会乐意。不过,夜风流也算是只老狐貍,岂有那么容易对付的。
“雅各布,如果你真的有诚意,就先放了阡儿,让她安全离开。既然你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我引来,必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难道还怕我能跑了不成?大丈夫行事不祸及女人,相信堂堂梅迪奇家族的一家之主,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吧?”
“大丈夫行事不祸及女人?哈哈,夜风流,想先让我放了凌阡陌,也不是不可以。不如你先自我了断,我自然愿意放她离开。不仅是她,就连苏小姐,凌当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