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苏浅和凌以寒对视了一眼,然后,再一致看向妖蓝,好似在说:
你打他哪儿了?不会把人给打整傻了吧?
妖蓝撇了撇嘴,他哪有把人给打傻?那男人精着咧,就护着自己的那张脸,根本没让他有报复的机会。
“阿愿,回魂儿了!”苏浅实在不忍心看到许愿这副蠢样儿,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咳咳,媳妇儿,你们说到哪儿了?”被苏浅拉回现实的许小爷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他竟然直接脑补到妖蓝丑得没法儿活了的样子。
“我说,你想什么呢,笑得那叫一个YD!”苏浅毫不客气地泼他冷水。
“没…什么都没想。你不是说让他拿出诚意吗?这小子怎么还没动静?”指了指妖蓝,许小爷自然是个聪明人,懂得转移话题。
“我的诚意在房间里,没带上来。现在还是先吃饭吧,吃了再去看也不迟。”妖蓝看见有人上来上菜了,闻着食物的香味儿,总觉得有些饿。
其实,他们早上都没吃,不饿才怪!昨晚和凌以寒谈了很久今后两方合作的事情,结果很晚了才睡,也导致了快中午了才醒过来。能够睡到自然醒,对于他们这一行,处于这种位置的人来说,还是蛮不容易的。
再加上刚才和许愿干了一架,现在不饿是傻子!
“成,先吃饭。”许小爷点了点头,说到底,他也饿了。
凌以寒没有说话,却也信步往餐桌走去,那意思,不言而喻。
只有苏浅,在闻到那油腻的味道时,忍不住蹙起了眉头。脚下就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转头深深地吸了几口喷泉旁边花坛里玫瑰花的香味才算缓过神来。
“浅浅,吃饭。”凌以寒好整以暇地坐着,却看见苏浅还没动,忍不住喊道。
“是啊,小苏苏,你不会是不想看到我的诚意了吧?”妖蓝也补上一句。毕竟,这儿的主人可不是他,他还是要表现得有客人该有的样子比较好。
这儿,凌以寒可是已经送给苏浅了,那么就算是她的地盘儿。在人家主人家的地盘儿上自己先吃,可没礼貌。
妖蓝毫不自恋地在心里说道:爷是个有素质的人!
“媳妇儿,怎么了?是不是菜都不合胃口?”只有许愿注意到了苏浅那个动作,瞄了餐桌上的菜一眼就撇过头去了。那模样,几嫌弃喏。
就连许愿这个知情人都没有想到,他家宝贝媳妇儿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不吃了。”苏浅有些闷闷地道。
闻着那一股子油腻的味儿她就想吐了。
“怎么了,宝贝儿?”起身走过去,许愿的手自然地环着苏浅,唇亲昵地贴着她的脸蛋儿。
“不喜欢?撤了!”听见苏浅说不吃,凌以寒冷冷地对一边站着的侍者吩咐道。
“欸,我还没吃呢。”听凌以寒那话,妖蓝不由得呆愣了。
这男人,真是那个黑道第一帮的当家人?这宠妹妹,也不是这样儿宠的吧?浪费食物是绝对可耻的!
妖蓝这人,可以说是生活上特别节约。特别是在吃这一方面。他不仅不挑食,还吃得特别多,而且不喜欢浪费。这也许和他儿时的遭遇有关。
妖蓝是纯种的华夏血统,他的出身可真只能用“尊贵”两个字来形容。隐世中医世家的嫡系长孙,那地位,在一个传承几百年的隐世大家族来说,绝对是尊贵的。只可惜,因为生就一双蓝色的眸子,被家族认为是不祥之人,从小就不受待见。嫡系长孙该有的待遇,他是一点也没有享受到,反而经常受冻挨饿。更甚,他的蓝眸在遇到情绪激动时还会变成红色。第一次变色是三岁那年,因为吓死了自己的母亲,被赶出了家门。
挨饿受冻的日子,让他害怕饥饿,恐惧穷困。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他比普通人,更有一颗坚定的心,一颗想要成为人上人的心。这也是,妖蓝为什么能从安东尼奥。杰诺维斯培养的那么多孩子中脱颖而出的根本所在。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会如此在乎权势,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杰诺维斯家族的掌权人,那是一个秘密。那是他心底深处最柔软的秘密,他要找一个人,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现在眼看着凌以寒要让人把菜给撤了,他可不乐意。
“端走。”没理会妖蓝的抗议,凌以寒冷冷地命令侍者。
“是。”侍者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大BOSS都说把菜给撤走,他哪里敢不听?
“等等。”苏浅出声止住了侍者的动作,“何必撤走,你们吃吧,我去那边儿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