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看你是无聊了吧?还是女人的尸体,说说人家怎么得罪你了?难道是你玩儿过的女人,又背着你爬墙了?”秦湛那档子事儿,圈子里谁不知道?理所当然的,贺平以为得罪了他的女人就那么回事儿。
“滚你丫的,老子的眼界啥时候低到这种程度了?这女人他妈的是该死,老子嫌她死得太早了,太容易了,想鞭尸来着。”
“既然这样,我劝你直接鞭尸得了。咱们的军犬真不会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犬舍中,来苏味扑鼻而来,玻璃明净,地板清净的几乎一尘不染。也许是认生的缘故,军犬见到秦湛后,扑在铁笼上发出不友好的狂叫。可当贺平出现在面前,却欢天喜地,十分顺从。
秦湛斜了贺平一眼,尤不死心。
“来人,把东西扔进去。”随即,看着贺平身边的那俩士官命令道。
那俩士官是专门管喂食的,和这些个东西最熟。得了命令,士官也不敢违抗,秦三少不是第一次来这儿,他们把他的脾气也算是摸清楚了的。
俩士官从那两个兵手里擡过尸体,然后再打开犬舍,掀开裹着尸体的白布,把那焦黑的尸体丢了进去。
一群军犬好奇地围了过去,灵敏的鼻子嗅了嗅,然后便兴趣缺缺地挪开了脚步。有的甚至只坐在原地朝尸体望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还有的朝着喂食的士官叫了两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很明显,它们对扔进来的东西不感兴趣。
“看吧,都说了它们绝对不会吃的。陈士官,吴士官,把那恶心的东西弄出来。”
“是,营长。”两人见营长大吼,自然不敢怠慢,立马把尸体又擡了出来。
“扔粪池去吧,连狗都不吃的东西!”秦湛难得没有再继续刁难。
与贺平说了一声,就一个人开车回军总去了。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来之前苏浅在病房内和他说的那一席话。
再不相爱就老了么?
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昔日的玩味,倒是多了一抹凝重。
这边,苏浅回到自己的病房,却发现多了三个人。
“媳妇儿,干嘛站在门口不进来?你不是刚刚还喊饿了吗?咱妈把饭菜都送来了,快过来吃,别饿坏了!”
原本还在床上病怏怏地躺着的许小爷一见门口的苏浅就兴奋地坐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伤口有没有碰到。
他这话一出,那三人也同时把脸转了过来看着苏浅。
欧阳静最先反应过来,天哪,刚才她儿子竟然说的是咱妈,难道儿媳妇已经被他搞定了?
于是,她最先冲了过去,到门口想要把苏浅扶进来。毕竟,这孩子还脸色苍白,穿着病服咧。听阿愿说,昨晚那么惊险,还好人没大事儿。
“浅浅丫头啊,快到床上躺着,饿了吧?妈妈喂你吃饭!”哈哈,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上哪里找去?欧阳静几殷勤喏,连许愿都想说不认识自家老妈了。什么时候见她对自家儿子这般温柔过?
不过,想到那是自家宝贝媳妇儿,能够得老妈疼爱也还不错。
苏浅表情僵硬地任由欧阳静扶着,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最后,到了病床上,她看着殷勤几许地真要给自己喂饭的欧阳静,才尴尬地开口:“许夫人,您歇着吧,我自己来就好。”
一听苏浅竟然还叫自己“许夫人”,欧阳静的动作一僵,瞪向了自家儿子。那意思是:怎么还没搞定?
许愿无奈地耸耸肩:我已经尽力了。
“丫头这是哪里话,都是一家人,还叫许夫人这么见外?”见自家儿子也没办法,欧阳静只好说道。
“许夫人…”苏浅想再说什么,却被欧阳静打断。
“好了,浅浅既然害羞,就先叫伯母好了。”欧阳静又扯了扯站在一旁的许世博的衣袖,示意他和苏浅打个招呼。
“浅浅,我是许愿的爸爸。这小子这么久也不带你回家,还让你一个人带女儿,辛苦了。”许世博在自家老婆的强烈要求下,根本不敢摆一点儿长辈的架子。不仅如此,还首先跟苏浅道歉来着,生怕这丫头心里还对他们家儿子有所不满。
“许伯父说笑了,带自己的女儿哪有什么辛苦可言?”苏浅原本想叫许先生的,又被欧阳静那热切的眼神看着,想了想,还是叫了伯父。
她家诺诺小姑娘乖得很,确实一点也不辛苦,除了生她那会儿,苏浅几乎没费过多少心思。
“浅浅,老头子我可是在家等了几个星期也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