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可以确定这裴湛就是一个人完整的人,温书差点会怀疑他有人格分裂。
不过能够待在裴湛的身边也正和她的心意。
温书安静的跪坐在一旁充当一个磨墨的工具人,旁边裴湛一直处理政务,点心也没吃,连她的人都没看一眼。
不知道磨了多久,温书眼皮开始打起了架,后面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夜色压了下来,光线变得昏暗的时候裴湛才从奏折里擡起头来。揉了揉发酸的眼角,擡头看见的就是旁边摆着的食盒。
裴湛动了动,才发现他的衣角那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顺着看过去才注意到一个头。
温书睡得正香甜,不知不觉就把裴湛的衣边给压住了。
裴湛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竟然没有让温书回去。
处理公文后的疲惫让裴湛也不怎么想动,他试着去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纹丝不动。
不过也因为这个动作,他发现了温书领口被压的开了些,之前那朵桃花已经不在了,留下的是一道很微小的疤。
脑海中像是卡壳一样迟钝的动了动,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裴湛觉得他自己或许是精神错乱了。
裴湛的目光再次在那道疤上看了眼,上面的专门有一道小弧边,这次说什么都不会有错。
是……她。
真的……是她。
裴湛手紧紧握着拳,压低了呼吸才没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去把温书给弄醒。
这次她回来又是想要杀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