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难测帝王心,老太监觉得裴湛终究是对温书有些不同的,所以才硬着头皮上去问了这么句。
“朕又不是太医。”
裴湛的语气不怎么耐烦,心情也莫名的烦躁。
刚才那宫女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毕竟是顶了一张和那人很像的脸,裴湛还不至于让人这么快就死掉。
老太监顿悟,神情因为终于猜对了一次裴湛的心思而放松了些,他就说陛下对那温昭仪是不同的,这不,让他请太医去给那位看呢。
他不敢怠慢,立马就去做。
“慢着,把她真实的情况带回来。”
如果被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那这两个人也不用活着了。
他生平,最讨厌欺骗。
几乎是在老太监刚走,护卫便又进来禀告。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
“不见。”这一天来,还真是遇不见一件舒心的事。
那丞相的狼子野心,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一切都有猜测,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抓住这个人确凿的证据。
狐貍尾巴藏得还真是深。
“陛下,丞相说他可以一直在外面等你忙完。”
裴湛捏住笔的手一顿,眸子微微眯了眯,“他要等便让他等着。”
裴湛心中冷嗤,这一把年纪的人,还不忘往他身上扣帽子,反正他现在在外面的名声早就废了,多这么一个威胁不到他。
不愿同这个老狐貍周旋,裴湛一个人独自从侧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