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握住温书纤细的手腕，毫无怜爱的用力往下一扯，温书被这力气带的跌坐在了地上，筷子从手中脱落，沾油那边落在了裴湛黑金的袍子上，最后再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响。
“这话谁教你的？”捏住温书手腕的手力气大的吓人，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传来一阵痛感却恍若未察。
裴湛俯身，就着这个位置居高临下的看着温书，拽着她的手往后压，迫使她仰着身子看向他。
裴湛的目光似乎是想要将温书看穿。
“陛……陛下，有什么问题吗？”温书眼里眨巴出了水雾，澄澈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说！谁教的！”
温书被裴湛这个样子吓得心怵，从破碎的声音中拼出一条还算完整的话，“陛下，这不是常识吗？便是三岁孩童也会听过的。”
“陛下……”
裴湛保持这个姿势了好久，周身的气息才稍微收敛，他是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她。
猛的甩开手中的柔夷，裴湛直起身，神情中带着些厌恶，用手帕一点点擦着手，“温昭仪，你最近收的好处不少啊？”
温书刚才被裴湛甩在了地上，为了不让裴湛发现端倪，她有小心避开伤口。
“朕听说，你可是在外面大肆宣扬你得了朕的恩宠？”裴湛慢条斯理擦干净了手后，将那条手帕随手扔在了温书的裙角边，仿佛温书也该是这样被丢弃的垃圾。
“臣妾没有，那些东西都是其他姐妹探望的时候送过来的。”
“没有？那你这就是恃病而骄了？”
温书磨了磨牙，着实有些跟不上这疯批皇帝的脑回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