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池也神情躲闪,没敢去看她,从先前那件事后,他突然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温书。
“对不起,我不知道爹爹会罚你。”温书凝了点灵力出来,打算先替池也缓和一点他膝盖上的疼痛。
一只有些粗糙的手扣住了她的手心,“用不着你用灵力。”
池也强忍着从台阶上站起来,走进了殿内,去了他休息的那一角。
看着池也离开的背影,温书有些纳闷,[07,这小子他刚才是恨我的吗?]
[哈!宿主大人,你看我升一级解锁的权限不就派上用场了吗?我还是很厉害的,快夸我,快夸我!]
[我就不夸。]温书无情拒绝。
[宿主大人,你就夸夸我嘛,夸夸我我就告诉你刚才小反派的情绪。]
[切,我不要了。]
温书擡脚,朝池也刚才去的方向走。
绕过屏风,温书刚好看见了撩起裤腿正打算给膝盖上药的池也。
听见动静,池也连忙将裤腿放了下去,伤药被他藏在手心,这几乎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以前温书经常这样,打伤了他却不允许他涂药,就连有人好心施舍的药也不敢涂。
有一次被温书发现池也在偷偷上药,直接赶走了那个给池也送药的人,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管池也的事。
不过,这次的药是温书上次给他的,他没用完。
“藏什么?腿不想要了?不想要直接跟我说声,我帮你砍了。”
温书嘴上放着狠话,却是已经到了池也的面前,重新挽起了他的裤腿,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瓶新的伤药,依然是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