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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解题(2)(1 / 2)

“然后呢?我们可以继续说正题了吧?”角圭一靠在墙上,看着女孩小心的把一件宽大的外套盖在已经睡着了的清水梅子身上。被强行扒去外套的康庄胖子可怜兮兮的双眼含着泪泡蜷缩在墙角,辛酸的打了一个惊天喷嚏。

“好了,别闹了,中央空调的温度已经够高了。”

已经重新振作起来的浅井拉着委屈十足的康庄大胖坐到地毯的另一侧,和剩余的伙伴们重新聚合在一起。能够成为维序者的队员们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人,在背上哀悼之后,永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完成。

就在所有队员重新落座的时候,角圭一突然朝众人打了一个手势,拎着突然响起的手机走到另一侧角落去了。

处理好清水梅子的女孩相当自觉的挤了进抱成团的小会议之中,“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佟木凶巴巴的盯着挤到他们中间的女孩:“喂,小鬼你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森夜瞅着眼前已经和人家小女孩没啥芥蒂的无脑队员,在心里忧伤的叹了一口气,队长有事不在,副队长又不管事,到最后只能由他来了吗?即便内心的哀伤已经逆流成海,森夜表面上依旧冷静的冲铃木礼奈擡了擡下巴,“不知铃木小姐现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的目的很简单,”铃木礼奈冲着森夜勾起嘴角,唇边的笑里带着肆意的狂妄“我要求,你们告诉我一切。”

“哈?”脾气和性向成反比的佟木怀疑的掏了掏耳朵,“等下,妹子你说啥?”

“咦?不可以吗?”少女侧头张大了眼睛,一副十足无辜的模样,吐出的话却是无比欠揍,“我一早就说过了吧,我已经恢复记忆了,你们以为想起所有事情的我还会允许自己傻愣愣的被蒙在鼓里吗?”

森夜伸手拍了拍自家恋人的狗头,说道:“哦?愿闻铃木小姐高见。”

“你们的队长曾经说过吧,‘我是特别的’,所以说不定还有一个隐藏身份的我在恢复记忆之后,可是迫不及待的做了点小调查——”

女孩擡手,食指抵在微翘的嘴角一字一句的说着,“对我自己。”

坐在浅井身侧的康庄大胖瞳孔骤然一缩。

“然后,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女孩闲适的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右手掌心在细腻的地毯绒毛上滑动,就像是午后窝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猫咪,慵懒而自在,只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和隐藏在肉垫里锋利的利爪显示着她绝非表面上所看到的懈怠。

“资料上显示,我是和美咲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我的母亲在我出生之前一直在与意大利定居,直到确定了身孕之后才回到日本发展,也因此认识了高桥一家,和他们结下了深刻的缘分——”

“可是当我回头去翻过去的照片的时候,只找到了我七岁时和美咲哥他们的相片,七岁以前的资料半点都没有找到,而我本人对七岁以前的记忆也是一片模糊,至于家母早先在意大利定居的事情,就家母的说法是确有其事,但是我却没有在意大利找到能够证明这点的蛛丝马迹,包括家母于意大利求学,创立公司的证据,铃木集团的活动也仅可以追溯到我七岁的时候。”

铃木礼奈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一干人,用和带着稚气的年轻面容相反的成熟语调,轻轻说出了近乎颠覆自身存在的假设,“这样干净到没有半点可查的过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我铃木一家是十年前凭空冒出来的呢!”

女孩泛着冷意的余音在空旷的大厅之中回响,一直面带微笑,安坐不动的森夜在礼奈锐利眼神的逼视之在女孩的断言声中微微一颤,速度快得让五官灵敏出众的佟木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佟木擡眼和一脸惊疑的浅井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旁的康庄大胖则是状若毫不在意的垂头摆弄吃食的包装袋,手指碾动之间带出锡纸摩擦的碎音,狭长的眼角带着说也没有注意到的笃定。

铃木礼奈呵呵笑着,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众人复杂的反应,女孩食指虚空轻轻点了点睡着的清水梅子,俏皮的眨了眨眼,“顺带一提,清水的情况我也顺便调查过了,和我相差无几。”

“或者这么说,出现在美咲哥身边,并且与他关系不错的女性,大家的状况都相差无几——”

“撒——受法则管理的维序者,不说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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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公寓式酒店的顶楼最豪华的住房之中,一位有着棕色波浪卷的艳丽女性正半倚着冰冷的吧台,优雅地啜饮着尽职的女仆刚泡好的红茶,悠香的红茶在昏暗的落地灯的照拂下在杯里回荡着着金黄色的光环。

女人享受一般的眯起棕色的明眸,神情在锡兰红茶特有的薄荷铃兰中显得越发的愉悦。女子面前的吧台中央正摆放着一台运作中的笔记本,一个危险的红点在代表着东京某个远郊的地图范围上跳动。

【撒——守法则管理的维序者们,不说点什么吗?】

属于少女清脆的嗓音在女子置于耳边的发间响起,带着丝丝的电流声。

同一时间

再次缺席某个“爱的小分队”作战会议的队长大人此刻正坐在自家的地下室办公室内,十指在笔记本的键盘上飞舞,忙碌的手边堆满了四散的文书和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当远在东京郊外的某个山崖上的别墅中的女孩正对着一干可怜的维序小队员实施言语战略的时候,正襟危坐于计算机面前的北条队长终于放松下了紧绷的手臂,缓缓靠在了背椅上长吁出一口气。

北条司摘下夹在鼻梁上的眼镜,揉着酸涩的晴明xue,严谨的神情中透着一丝疲惫。

“嗡嗡——”

被随手搁置在桌上的联络器突然激烈的震动开来,蜂鸣一般的颤动在寂静的地下室中显得尤为刺耳,隐隐透着一股狰狞的气息。

不安的皱起眉,男人微微侧头,大手按在了震动的联络器上。两秒钟之后,视线还未从手机屏幕上收回的男人被针扎了一半猛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紧盯着屏幕的瞳仁不可置信的颤动着——

“——那群,笨蛋!”

高大的身影夺门而出,远去的脚步声急促而慌忙。偌大的地下室里只剩下一地雪白的文件和一把陈旧的滑轮椅在透着冷光的地面上茫然的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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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铃木小姐有查到相川绘理最后做了什么吗?”

回答女孩的是接完电话回来的角圭一。

青年站在众人循声望去的视线中,将刚刚停止工作的手机揣回兜里,眉宇间带着少见的疑虑。

“出什么事了?”康庄大胖从地毯上起身,直直望着角圭一,问道。

角圭一:“刚才佑子打电话来,说宇佐见秋彦离开东京了,就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