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爷爷肯定的回答我的心理反而轻松了,长久以来我们一直保守的秘密终于被人发现了,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和我一起分享这个秘密的人——就是眼前这位笑眯眯地和蔼风趣的老爷爷
难道真的到了要为了保守秘密杀人灭口的地步了吗?面对如此可爱的一对爷孙,我心理一点杀意都没有。我想其他家人和我应该是同样地心理,因此一时,大家竟然都没了言语。
惟有司一文仍旧懵懂地在车子周围转来转去,不甘心地说:“你们看到什么了?爷爷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看得到,只有我看不到?”
司爷爷继续摸着下巴,语气认真地询问我们:“现在我知道了你们身上最大的秘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爷孙俩呢?”老人睿智的眼睛里不见紧张反而带有一丝探究与考量。
我们面面相觑,还是徐清远代表大家开口说:“司爷爷,若不是您和一文兄弟刚才出手相助,我们一家人早就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人都没有了,秘密还有什么用?”徐清远顿了顿,又继续说:“杀了您,我们便是不仁不义忘恩负义之人,放您走,我们还不放心。因此,我们的处置决定就是,将你们彻底地留下来。不知道司爷爷你愿不愿意成为我们的家人呢?”
还没得到司爷爷他们的回答,我就先鼓起掌来,这么久以来我们家人的默契已经让我们通过眼神就能进行一些沟通和交流。刚才徐清远的决定就是大家的决定。
先不说我们现在有没有能力杀掉司一文祖孙俩,就是在有决定把握的前提下,我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能在末世里对毫无干系的人伸出援手的品质高尚的人,做下罪恶的事情。
今天假如我痛下杀手,就打破了我以及我的家人们一直坚持着的为人处世的底线,那么自此之后,就算我侥幸在末世里存活下来,我们有可能变成两类人:一类便是良心未泯生活在悔恨和自责中惶惶不可终日,一类则是失去做人底线变成和其他末世后抛掉道德的人一样的人麻木不仁地生活着。
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我想要的。
司一文站在司爷爷身边,难得地板起了帅气的脸,认真地打量着我们的神情,仿佛在鉴别我们刚才做出决定的真伪。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司家爷孙摆着一模一样地摸下巴的造型,外带审视的目光。
虽然我觉得过了很久,实际时间也就只有几秒钟,司家爷孙一起放下了支在下巴上的手,笑眯眯地点点头,动作一致地开口说:“伙食管饱不?”
我立刻各种凌乱。
“呵呵呵。”欣赏够我们全体斯巴达掉的表情,司爷爷才乐呵呵地说:“不用担心,我们爷孙俩的胃口是很小的,一顿吃不了多少粮食。”
“爷爷!”我无可奈何地喊司爷爷,真是被这位老顽童打败了。
“爷爷,你不要再逗这缺乏幽默细胞的一家人了,赶紧把你的底牌亮出来吧,咱们也不是吃白饭的不是?”司一文虽然表面上的话是为我们着想,可是赶脚就是让我不爽,你妹才没有幽默细胞!你们全家都没有幽默细胞!
“呵呵,此地风水不适合说私密之事,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乖孙,带着咱们的‘新家人’去咱们的洞府。”
“得令!”司一文搞怪地抱手作揖答道。
车子最终坐了开车的老舅徐忠和、我、徐清远以及石晨妍三位重病号坐在第二排,受了些微轻伤的李妈妈抱着精神力再次虚脱的小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石妈妈赵秀荣和老舅妈刘艳华坐在最后一排。老舅徐忠和以及司家爷孙走在前面,边闲聊
边带路。
整个队伍看起来从容悠闲地和钱少的几个来探听情况的狗腿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