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远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当场应下,也没将话说死,只是模棱两可的说看以后的安排。
可能是遭受过很多异能者的拒绝,脸皮已经锻炼的很厚,再加上我们的态度暧昧,桑军长官识趣的打住了此话题,客气的给我们讲解关于隔离区的规矩。
其实无非就是车子开不进隔离室,但是他卖人情说会为我们妥善保管,我们可以打包一些重要的随身物资待在身上进入隔离室。这个我们是一定要做的,谁能保证他的承诺会兑现,万一我们从隔离室里出现,车没了,跟车一起的物资也都没有了肿么办?
我担忧的望向车顶——我们的微型房子,万一我从隔离室出来你不见了肿么办?
在其他外人眼里就是我舍不得车子眼泪汪汪的表情。桑军有些好笑的再次对我保证他会亲自照看这个车子的,请我放心。
也是,这个桑军虽然面相上让人看着就不讨喜(桑军冤枉的咬手帕:其实人家长得仪表堂堂英俊不凡好不好,在D市基地也是女人争抢的单身王老五呢!),但不是一个笨人,笨人在末世是活不久的,更不用说爬到长官的位置。为了一辆末世里随处可见甚至无人问津(因为油资源紧缺)的车辆,得罪一个有潜力有发展的异能者,这个买卖他还是算得过来的。
可是我就是不想让我的房子离开我的视线,对于它,我有一种息息相关的亲密感。
最后还是石晨妍拉了拉我,劝慰道:“萌萌,没事的,咱这一路过来不都没问题么?就24小时我们就能又看到它了。”
我这才依依不舍的拿着其他人整理出来的随身包裹属于我的那一份,跟着他们走向隔离室。
所谓的隔离室不过是几排没有窗户的平房。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头顶上昏黄的灯泡摇动着,看着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监狱里禁闭室级别才能享受到的四面墙中间铁门,铁门上方一个小窗户,下方有一个锁头锁着一个可以上下移动的小门,应该是从这个小口往里递送食物。
还未入住我已经感到十分压抑,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舒服。
一路走来,很多房间都已住满,听桑军介绍今天是近一个月来D市基地投奔人数最多的一天,平时也就是百人左右。因此隔离室都有些不够用,原来一屋十人的配置现在都升级到二十人甚至三十人。
可是经过那些据说人满为患的房间,却异常安静,几乎听不到人声。仔细凑近,才能听到一些沉重的呼吸声或者其他声响。
一些房间的铁门上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更为这本就压抑的环境平增了几分阴森恐怖。
走到比较靠里的一个房间时,走在最前面带头的桑军长官终于停下脚步,对我们说:“这就是你们的房间,我已经尽量给你们安排一个人少的房间了。希望24小时后我们还能在基地见面,保重。”
我借着昏黄摇曳的光线看到贴门上喷着309的标志。
“嘎吱——”伴着让人牙疼的声音,跟随我们而来的一位隔离室守卫打开了309房间的铁门。
徐清远说了一声感谢的话后就率先迈进了昏暗的房间,我们依次进入。走在最后面的老舅徐忠和刚刚迈进房间,大铁门就“哐”的一声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