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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告诉他，我跟许先生没来往。那封信是在查案时找到的，我要问的是自己家里的事。”
对方答应转告，又说到了以后可以先联系当地协助核查的人，免得找错地方。
陈斌记下号码，订了票。
苏蓉起身去收东西，他则拿着手机出了房门，先给杨潇打过去。
听说白沙镇来了消息，杨潇并没有意外，只问道：“那厂里已经约好的时间呢，你还能赶回来吗？”
“现在还说不准。你先别叫他们等我，我把能提前确认的都看完。那两次试制若赶不上，我会提前跟你说，另定时间。”
杨潇在那边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一听见家里的消息，肯定坐不住。”
陈斌有些歉意：“这回是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添麻烦倒没什么，别让人白准备就行。”杨潇说着，又放缓了语气，“去吧，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人肯开口，你不去，心里也放不下。厂里的事我先去协调，你自己把事情问清楚。”
陈斌应下，将她需要确认的几处问题又核了一遍，这才挂断电话。
凤儿正在厨房洗菜，听见他打电话，已经知道了大概。
见他进来，她先问道：“老秦肯见你了？”
“肯见，约了明天上午。我和苏蓉今天先过去，晚上住在市里。”
于凤儿将水关小，抬头看着他。
“这回可别又连人家的话都没问清楚，就先动起手来。”
“我去问事情，哪能见人就打。”陈斌有些哭笑不得，“他现在还怕我是姓许的派去的，真见了面，恐怕还得先让他相信我。”
“那你就好好说。”
于凤儿说完，低头洗了两片菜叶，忽然又问：“你是不是很高兴？”
陈斌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嗯。爷爷留下的东西没白找，总算能接着往下问了。”
听他这么说，凤儿也笑了笑。
“那先吃饭。还有多少时候出门？”
陈斌告诉她时间，又去把爷爷的册子取来。
“这本先留家里，你替我收着。我带副本去，省得在路上折腾坏了。”
于凤儿擦干手，接过册子，没有立刻放下。
“拿着这个，总能想起师父。”
陈斌看向她。
她抚了抚封面，轻声说道：“你去问吧。有消息了，也跟我讲讲。”
“好。”
陈斌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等回来，咱们一起看剩下那些记录。说不定还有你认得的人。”
凤儿点头，将册子收进柜里，这才回来继续做饭。
中午几人一同吃过，陈斌和苏蓉提上行李，凤儿送他们到了电梯前。
这次她没再反复叮嘱，只替陈斌理了理背包带。
“东西都拿齐了？”
“拿齐了，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
电梯门打开，陈斌走进去，转身朝她摆了摆手。
凤儿站在外面，等他又笑着说了一句“放心吧”，这才点头。
下楼后，车还没到，陈斌拿出手机，将那封旧信的照片重新看了一遍。
白沙镇，旧药材收购站，找看门的老秦。
信上留的几句话，终于有了能当面询问的人。
苏蓉见他盯着屏幕，问道：“还在想那位刚去过的来客？”
“嗯。他也去打听旧事，不知道跟咱们问的是不是同一件。”
“明天先问老秦。人还没见着，别先把自己急坏了。”
陈斌笑着收起手机。
“知道。你看着我，我急了你就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