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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做了。”
她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陈斌陪她坐着，听她说起这几天碰见的琐事。过了一会儿，手机响起提示，他低头一看，是孙晓茵发来的消息。
问他在不在忙。
杨潇也看见了，笑着松开他的胳膊。
“去吧，茵茵找你了。”
“你不是叫我陪你？”
“我叫你陪，又没叫你装看不见消息。”
陈斌被她说得笑起来，起身去了阳台，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一通，孙晓茵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斌哥哥，你回深城啦？”
“回来了，刚吃过饭。你呢，今天练功累不累？”
“不累，我正想跟你说呢。”
女孩语气一下轻快起来。
“你上回让我慢些运气，我照着练了几天。结果越催越乱。今天我先停下来，把呼吸缓匀了，再慢慢运气，终于完整运转了一周天。”
陈斌听着，靠在栏杆边问道：“练完有没有哪里发胀，或者胸口发闷？”
“没有，身上暖暖的。我没敢接着练，歇了一会儿才给你发消息。”
“那就先照这个速度练。等每次都能顺畅运转，再慢慢增加次数。”
“知道啦。”孙晓茵笑道，“我还想等你来了，练给你看看呢。”
“好，到时候我看着你练。”
“那你什么时候来？”
陈斌顿了一下，将白沙镇的事说了些，告诉她自己还要等那边核实消息。
孙晓茵听完，轻轻应了一声。
“那你先去忙你爷爷的事吧。”
听出她声音低了些，陈斌不由得放缓了语气。
“不是不去看你。现在日子没定，我怕答应了，又临时去不了。等白沙镇这边的行程定下来，我就看看哪天能去茅山，到时候提前告诉你。”
“我知道。”孙晓茵停了一下，又小声问，“那你今天还忙不忙？”
“今天不忙了。”
“那陪我说会儿话。我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看见有人练剑，练得可好看了。”
陈斌笑着应下。
她便从那套剑法说起，问自己以后能不能也学。陈斌让她先把运气练稳，女孩立刻有些不服气。
“又是先把运气练稳，我今天明明已经有进步了。”
“有，我听见了。”陈斌笑道，“所以等我去了，你先练给我看。真能稳稳运完，我再陪你去看看他们怎么练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到了又只叫我打坐。”
“记着呢。”
孙晓茵在那头笑出了声。
客厅里，杨潇看了眼阳台，拿起刚才收好的文件，准备放回包里。于凤儿从旁边经过，见她又拿文件，便问还要忙什么。
“放起来，今天不看了。”
杨潇将包放到一边，往沙发上挪了挪，给凤儿留出地方。
阳台上的陈斌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凤儿已经坐下，苏蓉也从房里出来，杨潇把遥控器递过去，几个人正商量看什么。
陈斌朝她们笑了笑，又听见晓茵在电话里叫他。
“斌哥哥，你在听吗？”
“听着呢。刚才说到你想学剑，对吧？”
“对呀，你别光答应，回头又忘了。”
“忘不了，你今天都提醒两遍了。”
电话那头的女孩这才满意，笑着跟他说起了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