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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斌握住她的手，笑道：
“你这都准备睡了，还惦记着？”
“我本来没想，是刚才忽然感觉到的。”
孙晓茵坐起一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方才还觉得暖暖的，我照着平常的方法运气，那股暖意便跟着动了。可到这里，又慢了下来。”
听见这话，陈斌也认真了些。
“别着急，照你平常练的来，我看看。”
孙晓茵点头，靠着枕头坐好，慢慢运起灵气。
陈斌没有随意改她的法门，只顺着她所说的位置查看。
果然，灵气运行到那里时，明显缓了下来。原本还能继续流转，可她一觉得要断，便急着催动，前后两股力量反倒挤在一处。
陈斌看过，心里已经有了数。
难怪教她的人让她慢慢练，不能急。
她不是完全不会，而是总怕自己做不好，越想做好，便越容易使错力气。
“先别催动灵气。”
陈斌扶住她的后背，送入一缕温和的灵气。
“你原先那股灵气还没过去，后面的灵气又追上来了。放缓一点，别急着把它推过去。”
孙晓茵依言调整，眉头却仍微微皱着。
陈斌留意着她体内的变化，将挤在一处的气机轻轻理开，再顺着她原本的运气路线，带过了那处滞涩。
这一回，灵气终于接了下去。
孙晓茵眼睛一亮，正想说话，便被他轻轻按住肩膀。
“先记住刚才的感觉，别一高兴，又全忘了。”
她连忙闭上眼睛。
陈斌等她运过一遍，才缓缓收回自己的灵气。
“好了，今晚不练了。”
“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顺过去了，也不差现在多练几遍。”
陈斌拉过被子，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你白天便在练，晚上还想接着练。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孙晓茵听得一愣，随即笑着抱住他。
“你还跟修炼吃醋啊？”
“当然，原先你见了我，哪顾得上这些。”
“那不是想早点学好吗。”
她嘴上说着，倒也没有再坚持，贴在他怀里，渐渐安静下来。
……
第二天清晨，陈斌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
他起身看了一眼，才发现孙晓茵正坐在窗边，闭着眼睛运气。
晨光落在她脸上，她没有像昨晚那样皱眉，呼吸也十分平稳。
陈斌没有出声，拿过外衣披上，坐在一旁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孙晓茵才缓缓睁眼。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猛地转向陈斌。
“斌哥哥！”
“怎么了？”
“我刚才自己运过去了！”
她站起身，几步来到他面前，眼睛亮得惊人。
“没像以前那样断开，也没有全散掉。我又试着吸纳了一些灵气，这次竟然能接着往下练！”
陈斌看着她，脸上也有了笑容。
“舒服吗？有没有哪里发紧、发胀？”
“没有。”
孙晓茵连忙摇头，又拉住他的手。
“是不是你昨晚帮我的？”
“帮了一点。”
“才不是一点。”
她想起以前反复练习、怎么也理不顺时的烦躁，再想想方才那种顺畅，越发觉得惊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今天能练成？”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