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今天赶紧动身吧,报告我给你打,今晚回去我跟燕子说,你要是得在外头待两天,就提前跟我打电话。”
汪新耸耸肩:“那我去了师父,您要紧跟燕子说清楚,要不她大晚上的容易睡不着觉。”
马魁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别废话了,赶紧去,我闺女我还能不知道?”
汪新就这样带着一个跟班,拿着一摞子文件,申请了局里的公车,一路浩浩荡荡的向吉平市局赶去。
初的吉平市还裹着料峭寒意,汪新和跟班一路轮流开车,终于在午饭前抵达了吉平市公安局。他跳下车观望了一下外围——这也算是第一次来到吉平市。
不一会儿,市局内出来了几名警察,他们已经得知了从宁阳这边外援抵达的消息,一个个兴冲冲的迎了出来。
众人寒暄了一阵,汪新发现其中有一个警察总是盯着自己瞅,他微微侧过头去看,却发现他已经提前进去了,他也只好招呼上跟班,一起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一个老刑警把军大衣往肩上拢了拢,屋子里的铁炉子正烧得通红,煤烟味混着劣质茶叶的涩气在屋里弥漫。
汪新坐下也没有废话,径直开始问起发现案子的情况。带头的刑警也没客气,说:“我们队长刚刚被叫去开会了,一会儿就回来,我先代表队长跟汪队您说一下这个案子的情况。”
今天凌晨三点,局里的电话接到了联防队员的急声,说是管辖区域的南头废弃油坊,有个年轻人在家里突然抽起风来,情况还很严重。
警方当即派出值班的警察骑着三轮挎斗摩托碾过结霜的土路,向目的地赶去。
油坊里弥漫着一股甜腥的怪味,一个身穿的确良衬衫的年轻人蜷缩在油桶旁,脸白得像张纸,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嵌着点褐色粉末。
根据现场警察汇报,这不是烟土,味道闻起来非常烈,特别像南边过来的“新型毒品”。
警方把那个小子抓回来审了一早上,那小子舌头打了结,只说东西是“戴金镏子的生意人”给的,在北关菜市场后门,说是提神的新药,不管用不要钱什么的。
听到这里,汪新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现在毒贩子啥时候有这规矩了,贩毒的还带免费试药的?”
负责汇报的刑警无奈地说:“事实确实如此,我们为此还翻出三天前的卷宗,城郊砖窑的两个工人在工棚里被抓,搜出的纸包里也是这种褐色粉末。俩案子一南一北,但都说见着金镏子,交易点都一样——这不是巧合。”
汪新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这大概率还是广东的那批贩子,发现哈城和宁阳走不通,开始走起边缘包围中心的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