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燕军在乐毅指挥下安全抵达安全地带。
尽管士兵们疲惫至极,但在乐毅和乐间的鼓舞下,士气依然高昂。
"对方是一支极为精锐的部队,且对我们燕国怀有强烈敌意,我们必须火速回禀大王。
"乐毅立于众人前,语调坚毅。
当晚,燕王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即着手筹备全面备战事宜。
赵云与徐荣返回大营时,刘煜正与众将焦急等候。
营帐内气氛紧张,人人迫切想知道战场详情。
贾诩与李儒一隅,眼神中流露深邃的战略思考。
赵云从容上前,向众人汇报此次对阵燕军的情况。
"起因是徐荣的先锋军在衍水巡逻时突遇敌袭,我方本欲以小股兵力诱敌增援,实施围点打援策略。
"
李儒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低声赞叹:"子龙的洞察力果然非凡。
"
赵云微微一笑,接着道:"本以为胜券在握,孰料半途杀出一支不明身份的援军,待我们反应过来时,燕军已趁乱突围逃逸。
"
刘煜闻言,眉宇间显出忧虑之色。
赵云与徐荣接到指令,暂时留守大营,辅助规划后续策略,同时密切关注燕国局势。
二人领命后,内心皆知,待神秘援军的身份查清,便是全力攻燕之时。
赵云暗自发誓,务必揭开这支援军的底细,并设法弥补此前的失利。
与此同时,燕都内气氛凝重。
乐毅、乐间等将领神情凝重,忧心忡忡。
燕王喜端坐殿上,冷眼聆听战报。
乐毅沉重启奏:“陛下,此次失利实在令人意外。
敌军战法精妙,即便兵力相当,我军亦在布局上全面被动,其主力之强悍更令我军难以招架。”
燕王喜面色愈发阴沉,质问:“莫非你言下之意,纵使兵力持平,我军亦非敌手,甚至落入对方圈套?”
乐毅叹息颔首,语带歉意:“确是如此,陛下。
此役损兵折将,三万将士几近覆灭,臣深感痛心。”
太子丹伫立一旁,目光紧随眼前局势,深知父王性情刚烈。
他明白乐毅这般陈述只会触怒燕王。
果然,燕王喜骤然震怒:“何谓精锐?不过是你们误入歧途,被敌方计策蒙蔽,这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转头怒视乐间,下令道:“来人,将乐间押入牢狱!此次战败皆因他!”
乐间被士兵牢牢控制,脸色苍白。
乐毅见状愈发忧心,却也清楚此刻争辩无用。
这时,将渠谨慎上前,对燕王喜劝道:“陛下,此役虽败,却非将领全责,敌军策略实在高明。
我们应总结经验,另作筹谋。
至于乐间将军……”
话未尽,燕王喜已然领悟。
燕王喜的怒气稍减,沉思片刻后问:“你有何见解?”
将渠答曰:“敌虽强,亦有弱点。
我方可暂避其锋,摸清虚实,再图反击。
同时,还可联合周边诸国共御外敌。”
燕王喜点头称许,又转向乐毅,语气柔和些许:“此次失利,朕非全责汝等,然汝需深思熟虑,如何扭转未来战局。”
“至于乐间,此为最后一次宽恕。”
乐毅与乐间俯首谢恩:“多谢陛下宽宥,我等必竭力报效。”
太子丹默立一旁,内心满是无奈。
他亲身参与战役,深知此败非二人之过。
散会后,众人各自离去,神色沉重。
太子丹置身紧张氛围,感受到乐毅、乐间内心的沉重。
他知道他们是自己的恩人,满怀感激,欲上前安慰,却见乐毅遥遥挥手示意勿近,他略作迟疑,最终止步。
燕国宫室之内,燕王喜虽未惩处乐间,却因惨败怒不可遏。
大厅中响彻他的咆哮:“乐毅!你身为我国名将,怎会落败至此?”
与此同时,刘煜的军营中亦是剑拔弩张。
听完手下报告后,刘煜目光沉稳,转向李儒与贾诩,声音平静却含深意:“看来我们的灭燕之计再生波折,赵国的介入不知是否出于偶然,我们必须更为谨慎。”
李儒眉头微蹙:“主公,赵国的参与确使局势复杂,但若能及时出击,燕国刚遭重创,或许尚有机会一击而胜。”
贾诩附议:“需警惕赵国已有防备,一旦其加强对燕的支持,我方行动定会愈加艰难。”
李儒与贾诩虽为刘煜的谋士,但最终决策权仍在刘煜手中。
刘煜略作思索,随即下定决心:"即刻强化侦查,密切掌握赵国动态,同时加紧我军战备。
"
随后,他召集众将,部署新策略:一路精锐悄然逼近赵国边境,刺探虚实;另一路则加大力度进攻燕国,力求在赵国察觉前奠定胜局。
此后数日,刘煜麾下的将士忙于操练,派出精锐侦察兵潜入敌境搜集情报。
另一边,燕国乐毅听闻赵国或介入战事,愈发忧心忡忡。
他深知,若赵国真正插手,虽可暂时缓解压力,却会使燕国长期陷入困境。
于是,乐毅遣太子丹赴赵国探查其意向。
太子丹闻讯当晚便主动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