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丢了重要文件,你应该听说了。”何雨柱的语气没丝毫松动,“我们需要确认每个人昨晚的行踪,排除嫌疑——你只需要说清楚在哪里,做了什么,有人能作证吗?”
叶夫根尼的脸色沉了下来,突然提高了音量:“你们这是怀疑我偷东西?!我会偷你们厂的文件?”他指着桌上的图纸,语气带着不屑,“你们这些图纸,我在国内见多了,比这先进的多的是!你们这是对我的侮辱!”
厂长见状,连忙打圆场:“叶夫根尼同志,您别激动,就是例行调查,没别的意思……”
“例行调查?”叶夫根尼却像是炸了毛的猫,打断他,“我是毛熊国派来的专家,你们就是这么对待‘老大哥’的人才的?!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向你们的上级部门投诉!”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在微微发抖——这副“受辱”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或许会心软,可在何雨柱眼里,全是色厉内荏的掩饰。
“行了,别演了。”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你要是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说昨晚在哪里?为什么听到许大茂被抓会松气?你越激动,越说明你心里有鬼。”
这话戳中了叶夫根尼的痛处,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厂长也看出了不对劲,不再犹豫,对保卫科的人下令:“把他抓起来!先带回保卫科问话,等去他住处搜查的同志回话!”
保卫科的人立刻上前,叶夫根尼还想挣扎,嘴里喊着“你们不能抓我”,可架不住人多,很快就被按得动弹不得。被押着往外走时,他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却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看着他被押走的背影,厂长松了口气,又有些后怕:“多亏了您啊何工,要是没您留意,还真想不到他会有问题。”
“现在还没彻底查清楚,等住处那边有了消息再说。”何雨柱没放松警惕,“不过按他这反应,十有八九就是他偷的文件。”
正说着,派去叶夫根尼住处的保卫科同志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信封:“厂长!何工!在他枕头底下搜着这个!里面全是一车间的图纸复印件!”
厂长接过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间严肃起来——里面的图纸正是一车间丢失的保密文件!
“好啊!真是他干的!”厂长又气又庆幸,“还好您及时发现,不然这损失就大了!”
何雨柱看着那些图纸,眉头却没舒展:“他一个外国专家,按理说接触不到一车间的核心文件,得查查他是怎么拿到的,有没有同伙。”
“您放心!我这就让保卫科连夜审!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厂长立刻说道,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