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理5级(4329/)”
“英语5级(4745/)”
“俄语5级(4723/)”
“国文5级(3976/)”
“数学5级(4097/)”
“化学5级(4132/)”
“物理5级(4007/)”
“系统空间:511立方米”
看着那串“5级”,何雨柱心里踏实得像揣了块石头。更让他惊喜的是系统空间——从211立方米猛地涨到511立方米,差不多翻了一倍还多!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仿佛能感受到空间里那堆物资突然“松快”了不少。
之前囤的面粉、大米堆得像座小山,腊肉、罐头塞得满满当当,连去年冬天腌的酸菜都占了半角。如今空间一扩,那些东西像是突然缩了水,中间空出老大一块地方,别说再囤几车粮食,就算塞进去两头猪都绰绰有余。
“以后不用精打细算省地方了。”何雨柱心里乐呵,蹬着自行车往鸿宾楼赶,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来——得抽空去趟粮站,再囤点细粮;对门王大爷说郊区有个供销社新进了批压缩饼干,得去看看;还有雨水爱吃的奶糖,也该多存点……
一进鸿宾楼后厨,就听见叮叮当当的炒菜声。几个厨子围着灶台忙得热火朝天,见何雨柱进来,小李举着锅铲喊:“柱哥,你可来了!刚张经理还说呢,昨天那道‘九转大肠’,有桌客人专门让后厨出来谢厨子,说比上次还地道!”
何雨柱凑过去看,小李正往锅里淋酱汁,手腕翻转间,酱汁均匀地裹在大肠上,色泽红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不错啊,火候拿捏得准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我说的‘九转’精髓不?糖色要炒到起小泡,醋得分三次加,最后勾汁得顺时针转锅,让味儿往肉里渗。”
“记着呢!”小李笑得一脸憨,“上次您说我转锅太急,汁挂不住,我这练了半个月,胳膊都酸了。”
旁边的老王也凑过来,手里端着盘刚炒好的“葱烧海参”:“柱儿你看这个,客人说比前阵子鲜多了。”
何雨柱夹起一块尝了尝,点头道:“海参泡发得够透,高汤也熬得醇,就是葱得用章丘大葱,葱白切滚刀块,炸到金黄再下海参,味儿能更浓些。”
后厨里热闹得很,厨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何雨柱耐心地指点着,偶尔接过锅铲示范两下,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正忙着,杨老板掀着门帘进来了。他穿着件藏青色绸衫,手里拿着本账册,见了何雨柱就笑:“柱子,忙呢?”
“杨老板。”何雨柱擦了擦手,“刚看他们练菜呢。”
“我都听说了,”杨老板翻开账册,指着上面的记录,“这月回头客比上月多了三成,尤其几道招牌菜,客人都说味儿更稳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何雨柱摆摆手:“是他们肯下功夫。”
“你就别谦虚了。”杨老板合上账册,拉着他往角落走了两步,语气带着点关切,“说正事,你那考大学的事,还在学?”
“嗯,差不多了。”何雨柱点头,“六月七号就考,到时候得跟您请几天假。”
“这有什么说的,假肯定批。”杨老板爽快应着,又追问了句,“想好考哪个大学了?”
“清华大学,他们机械系不错,我想报那个。”
“清华大学?”杨老板眼睛瞪了瞪,手里的账册差点没拿稳。他知道何雨柱有想法,却没料到敢往顶尖上冲。这清华大学可不是随便就能进的,当年他邻居家的小子,念到高中毕业,熬了三年才考上个普通师范,就这都成了胡同里的骄傲。
柱子一个初中都没念完的厨子,要考清华?
杨老板张了张嘴,想说“太难了”,可看着何雨柱那笃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小伙子从进鸿宾楼那天起,就没让人失望过——刚来三个月就把“全羊席”练得炉火纯青,教厨子时一点不含糊,现在连考大学都敢往最高处奔。
“清华……好啊。”杨老板定了定神,语气里带了点复杂,“那可是顶尖的学堂,能进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心里其实有点矛盾。既盼着这棵好苗子能有大出息,又舍不得这么个顶用的厨子走——如今后厨离了何雨柱,虽说能转得开,可那股子往上冲的劲头,明显差了些。
“就是不好考,你可得加把劲。”杨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私心,“真考上了,别忘了回鸿宾楼看看,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软炸里脊’。”
“肯定的,杨老板。”何雨柱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鼓励,“等我考完了,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来给您报喜。”
杨老板笑着点头,转身往外走,心里却在嘀咕:这么难考,说不定……考不上正好,还能留在后厨帮我。
何雨柱没心思琢磨老板的心思,他望着窗外的日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有一个月,加把劲,一定能成。
灶台边的火苗还在跳跃,映着他年轻的脸,也映着一个正在悄悄生长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