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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品？”
地涌夫人更加憋闷。
唐森三言两语，就将这背后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揭示在了地涌夫人的面前。
地涌夫人呆呆地听着，只觉得自已的大脑，已经彻底无法思考了。
唐森的话，每一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自已是在执行一个伟大的计划，帮助自已那被镇压的义父脱困。
她以为自已是掌控一切的棋手。
搞了半天，她只是一个，连自已到底在为谁工作都不知道的，最低级的打工仔？
而且，还是那种，用完之后，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一次性的工具？
这个认知，比之前知道自已被禁制利用，还要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
“不……我不信……我不信！”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我义父他亲口对我说的！他说他是灵山大能，因为挑战佛祖，才被镇压！他说只要我帮他脱困，就让我当他座下第一菩萨！”
“他怎么可能是失败品？他那么强大！”
“强大？”
唐森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将那个被他捏在手里的，拇指大小的巨人，又给掏了出来。
那小人一出来，看到周围熟悉的景象，尤其是那巨大的血池，眼中瞬间就露出了极度的恐惧。
他开始在唐森的手指间，疯狂地挣扎，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意义不明的嘶吼。
“你看，这就是你口中那个‘强大’的义父。”
唐森将那小人，递到地涌夫人的面前。
“他甚至不敢，再看一眼自已的‘出生地’。”
地涌夫人看着那个在唐森指尖瑟瑟发抖，像一只可怜虫一样的小人，再看看眼前这宏伟而又邪恶的祭坛。
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她信了。
她不得不信。
因为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容不得她有丝毫的狡辩。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是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着这一切？”
她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唐森。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哪怕这个真相，会让她万劫不复。
唐森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如果不是她贪图那所谓的“菩萨之位”，又怎么会被人利用，犯下如此滔天罪孽？
不过，告诉她真相，也无妨。
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知道是谁？”
唐森的目光，望向了灵山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冰冷。
“告诉你也无妨。”
“能布下如此手笔，将佛、魔、仙、妖，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三界之中，只有一个。”
“那就是，你曾经偷食过他琉璃盏内香花宝烛的那位……”
“万佛之主，如来佛祖。”
“轰！”
“如来佛祖”这四个字，如同九天之上最狂暴的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地涌夫人的神魂之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