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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让她耗费了数百年心血,甚至不惜为此犯下滔天罪孽,都无法破解的恐怖禁制,在这个男人的眼里,竟然……只是一个花架子?
“主……主人,您……您没开玩笑吧?”
地涌夫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禁制的力量,非常恐怖,就算是普通的准圣大能来了,恐怕也得费一番手脚才能破开……”
她试图为这个禁制“正名”,也间接地为自已的无能找个台阶下。
然而,唐森却直接打断了她。
“准圣?”
“或许吧!”
唐森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
“不过对我来说,准圣也只是一拳而已。”
说完,他不再理会已经彻底傻掉的地涌夫人,身形一晃,直接朝着下方的金色禁制,飘了过去。
“主人!小心!”
地涌夫人吓得尖叫起来,两只小爪子死死地抓住唐森的衣服,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下一秒,他们就会被那恐怖的禁制之力,给轰成飞灰。
然而,预想中的爆炸和冲击,并没有发生。
周围一片平静。
地涌夫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动静,她小心翼翼地,再次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唐森,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穿过了那层金色的能量护罩。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能量波动。
那层在她看来坚不可摧,足以抵挡准圣攻击的强大禁制,在唐森面前,就好像一层根本不存在的空气。
不,甚至连空气都算不上。
因为唐森穿过它的时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就好像,那个禁制,主动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
“这……这怎么可能?”
地涌夫人彻底傻眼了,她感觉自已的世界观,在今天,被一次又一次地,无情地颠覆和重塑。
她喃喃自语道:“这禁制……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攻击您?”
“因为它不敢。”
唐森的回答,简单而又霸道。
不敢?
地涌夫人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再次从心底升起。
她终于明白,自已和这个男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了。
那已经不是凡人与仙人的差距了。
那是蝼蚁与神龙的差距!
神龙过境,区区一个凡人设置的篱笆,又岂敢阻拦?
“你之前说,你用血祭之法,来消磨这禁制的力量?”唐森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是的。”地涌夫人老实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数百年的血祭,非但没有削弱它,反而是在给它补充能量?”
“什么?!”
地涌夫人闻言,如遭雷击。
“这……这不可能!那本古籍上,明明说……”
“一本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邪道古籍,你也信?”唐森冷笑一声,“你用生灵精血,滋养这禁制下方的魔物,魔物力量增强,就会反过来冲击禁制。而这禁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转换法阵,它会将魔物的冲击力,连同你血祭的能量,一同吸收,转化为维持自身运转的力量。”
“所以,你这几百年,不是在破解禁制,而是在帮布下这禁制的人,加固它。”
“你,只是一个被人利用了,还沾沾自喜的,愚蠢的看门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