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示范着,白起突然闯进来,抱拳禀报道:“太子,末将查到东宫附近有可疑人出没,已派人盯梢,特来禀明。”
王启年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章程掉地上,不满道:“白侍卫长,进殿得通报,怎能如此莽撞!”
白起垂眸,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事急惊扰太子与詹事大人,末将告罪。”可那沉静姿态里,依旧带着叫人不敢苛责的气场。
王启年到嘴边的斥责,硬是咽了回去。袁泽摆摆手:“使节接见完再细查。”
白起拱手:“末将领命。”便退了出去,步子沉稳,似把殿内那点慌乱,都碾得稀碎。
接见使节当日,袁泽身着正式太子服饰,随皇帝到大殿。使节行礼,袁泽按演练一板一眼应对,心里慌得不行,就怕出错。
好在整个过程顺利,使节退下后,天玄帝夸奖道:“吾儿今日表现不错,颇有储君风范。”
袁泽表面笑着谢恩,心里却念叨:“为这事儿背礼仪,太子太难当!也不知白起盯梢咋样,别出乱子。”
没等袁泽轻松几日,皇帝又下旨安排他监国。旨意一下,赵渊、林有德、王启年瞬间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出主意、定规矩,把袁泽脑袋吵得嗡嗡响。
白起也挤在人群里,身影沉静,好似周遭吵闹与他无关。好不容易挤到袁泽跟前,声音平淡却力透金石:“太子,监国时东宫防务末将包了!有末将在,东宫一寸土,都不会叫人乱了去。”
众人被这股子沉静威慑震得一静,赵渊皱眉道:“武夫胡言!监国是朝政大事,岂容你插嘴!”
白起垂眸,不卑不亢:“末将只知,护好东宫,让太子安心监国,便是头等大事。”
袁泽忙拦:“太傅,白起忠心可鉴。监国时,东宫防务交他,省得我分心。”赵渊勉强点头,白起拱手退到一旁,依旧静定如渊,叫人安心。
监国当天,袁泽端坐朝堂,听着大臣们上奏灾荒、战事、官员贪污等事,一边按照所学应对,一边默默祈祷别出岔子,心里还操心着白起那边的防务。
可想起白起在东宫镇守时,那副万事皆在掌控的沉静模样,心又定了几分。好在一切平安无事,监国结束后,皇帝对袁泽的表现颇为满意,袁泽这才松了口气。
下朝回东宫,白起已在殿外等候,身姿挺拔,沉静如旧。见袁泽回来,拱手禀报道:“太子监国期间,东宫内外巡查二十三次,可疑人等已控制,未生乱象。”
袁泽看着他,笑道:“行啊白起,没丢脸。但以后说话注意些,别老‘包了’‘不会乱’的,东宫也得讲些斯文礼数。”
白起垂眸:“末将领教,太子吩咐,自当记着。”那平淡语调里,藏着死士般的忠勇,叫袁泽心头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