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慕容雪主动请辞说不定是以退为进,表面贤良淑德,实则是为了更好掌控后宫。昭文帝封她德妃掌凤印,说不定也是两人唱的双簧,背后指不定有什么大计划。]
[自从被封为德妃开始,慕容雪就凭着一颗素心整治后宫。她废除了奢靡的宴席,把节省下来的银子用来修缮冷宫;设立了女官学堂,教宫女们读书识字;还亲自编写《内则新规》,把妃嫔请安、饮食用度等各种琐事都规定得清清楚楚。
刚开始,有老宫人私下里议论“出身低微到底是小家子气”,但到了秋末核算宫费时,竟然比往年节省了三成,连司膳局的老太监都感叹:“德妃娘娘记的账,比户部侍郎算得还精细。”
昭文帝夜里批阅奏折时,常有宫人送来百合莲子羹——这是慕容雪特意叮嘱御膳房做的,少放了糖霜,符合皇帝的口味。有一天御史大夫进宫奏事,撞见皇帝喝着羹汤笑着说:“德妃知道我不喜欢太甜。”
这话传到前朝,反对的声音渐渐平息,连向来严苛的礼部尚书都称赞:“德妃治理后宫,有古代贤后的风范。”
过了两年,昭文帝为了朝堂平衡,决定册封丞相女儿为皇后。消息传来那天,慕容雪正在教新来的宫女插花,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稳稳地把玉簪插进了花瓶里。当晚,她亲自清点了凤印、账册和《内则新规》的抄本,每样东西都用明黄绸布仔细包裹好。
册封皇后的第二天,慕容雪早早来到坤宁宫,晨光透过雕花窗户,在她的月白襦裙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她跪地行礼,说道:“皇后娘娘执掌凤印,是众望所归。这是后宫两年来的账簿、新规细则,还有各宫妃嫔的性格脾气记录。”
说着,又拿出一卷白绢,“这是我整理的侍疾手册,娘娘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传唤我。”新皇后看着眼前整齐的文书,又看见慕容雪鬓边只别着一支普通的银簪,连忙伸手扶起她:“早就听说姐姐贤德,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慕容雪笑着起身,望向殿外新漆的朱红宫柱,忽然想起刚入宫时,昭文帝也是在这样的晨光里,把凤印郑重地交到她手里。,
当晚,栖梧宫的烛火一直没灭。慕容雪独自坐在桌前,剪去红烛的烛芯。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她看着铜镜里褪去华服的自已,终于轻轻舒了口气——这一场没有皇后名分的中宫职责,她终究是圆满交托了。]
[“意难平啊!慕容雪德才兼备,协理后宫井井有条,皇后之位本就该是她的!大臣们到底咋想的,难道出身真能压过贤德?每次看到她主动让权那段,都要为姐姐的格局哭死,忍不住骂一句‘这些眼瞎的大臣们’!”]
[“其实从朝堂平衡看,立权臣之女为后是帝王权术,慕容雪没成皇后反而是‘保护’。她若强登后位,外戚与后宫势力纠缠,只会让她陷入漩涡。现在以德妃身份辅政,既避了锋芒,又能发挥治宫之才,也算另一种圆满。”]
[“慕容雪如芝兰玉树,却因‘出身’二字被阻后位,她跪呈文书时的笑意里,藏了多少不甘与释然?想象她对着铜镜卸钗环,该有多遗憾…古言里的‘贤德而不得后位’,永远让人意难平,仿佛看到无数被礼教困住的女子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