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时间,灵帝将从乾太祖到乾殇帝的乾朝盛景,断崖式下降,导致大批百姓流离失所,无数人客死他乡。]
[这昏君,我看史书中其死得老惨。]
[死不足惜,人在做天在看。]
[好在乾朝有昭文帝在,要不然乾朝要被骂惨了。]
[可不是嘛!那个北齐不就是因为北齐后主被骂为“禽兽王朝”。]
[几代明君,召唤个人渣。]
天玄帝怒视天幕中乾灵帝暴行,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翻,直挺挺晕死过去,冕旒滑落,龙袍染血,瘫倒在地。
大太监徐贤脸色骤变,立即扯开天玄帝领口透气,高声喝令:“快传太医!封锁宫门!”同时稳住身形,将皇帝小心放平,有条不紊指挥宫人各司其职。
大皇子握着茶盏的手剧烈颤抖,滚烫的茶水泼在绣着金线云纹的袖口,却浑然不觉突然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瓷盏“啪”地碎裂在青砖上。
他踉跄着扶住鎏金屏风,指甲深深抠进檀木纹路,在精美的花鸟图案上留下五道血痕。
东市肉铺前,屠户狠狠剁下带血的猪首,溅起的血珠染红了“童叟无欺”的招牌:“我家祖辈三代跟着大乾打天下,敢情后辈要被这畜生折磨死?”
围观的茶贩突然掀翻茶摊,青瓷碗摔得粉碎:“上个月刚交了新税,莫不是将来都会被这昏君饮酒作乐,酒池肉林?”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句“去宫门前请愿”,眨眼间便汇聚起千余人的队伍,有人举着写满控诉的麻布,有人抄起扁担,潮水般涌向朱雀门。
尚书台内,老臣李膺将奏章撕得粉碎,胡须因震怒而剧烈颤抖:“陛下以仁德治天下,岂容此等孽障毁我乾朝根基!”他的门生却低声劝阻:“恩师,此乃几年后的幻象,贸然进谏恐触天威。”
雁门关外,寒风卷着沙砾拍打着戍楼。年轻的校尉握紧长枪,枪缨在血色天幕下如泣血:“我等戍边十载,为的就是保百姓安宁,岂能容这昏君胡来!”
老军头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当年陛下亲征北狄时,可没教出这种败家子!”当夜,守军中便流传起“若逢此君,当清君侧”的密语。
益州青城山道观内,老道士望着天幕中熊熊燃烧的洛阳城,拂尘重重扫过丹炉:“此乃劫数,但亦有转机。”他连夜写下“乾德将尽,新主当立”的谶语,命弟子传往各州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