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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过往(1 / 2)

【事迹。】

天玄帝端着茶盏,眉梢挑了挑:“哦?秦将军还有啼笑皆非的过往?朕倒要瞧瞧。”

长孙皇后掩唇轻笑:“听着倒有趣,想必是少年时的趣事吧。”

袁泽嘴里的瓜子差点喷出来,拍着大腿:“哟呵,老秦的黑历史要曝光了?我可得好好看看!”

【画面的开头,是一个身材瘦小的灰衣少年,双手各握着一把杀猪刀。

眼睛瞪得浑圆,嘴里还咬着牙,像一阵风似的冲向猪圈。

虽然春寒料峭,可少年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却在风中快乐地起舞,仿佛在为他加油助威。

他握刀的手稳如泰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白起盯着少年秦山握刀的手,眼神微动——这握刀的架势,倒是有几分天生的狠劲。

诸葛婉抱着白猫,小声惊呼:“呀,他好小就敢杀猪呀,我上次看到邻居家的猪都怕得躲远远的!”

魏征皱着眉:“小小年纪便操此凶器,也是家境所迫,不易啊。”

【“呀!”】

【少年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对圈中那头壮实黑猪的害怕,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但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已打打气,然后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猪扑了过去。

黑猪被吓得惊慌失措,嗷嗷叫着在圈里四处乱窜,把满地的泥巴都溅了起来。】

【这就是少年时的秦山,为了养活病重的母亲和年幼的妹妹,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第一次接下杀猪的活儿。】

苏思雨眼眶微红:“真是不容易,这么小就要撑起家。”

天玄帝放下茶盏:“逆境出人才,这话不假。”

【画面一转,锣鼓敲得那叫一个响,红绸子飘得那叫一个欢。

正值壮年的秦山身着一套虽不奢华却浆洗得板正的大红喜服,骑着一匹同样系着红绸的高头大马。

脸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正领着迎亲队伍往邻村接亲呢。

他在前面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三五位同样身着喜服的同乡,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还时不时地朝路边看热闹的小娃娃们扔着喜糖。】

【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的可不就是现在的秦山嘛。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为了五个铜板拼命的瘦弱小子,如今也能成家立业,迎来人生的大喜事。

镜头扫过他因高兴而微微发红的脸庞,那眼底深处,满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没过多久,他的媳妇就给他生了个大胖闺女,取名叫秦念安,图个一生平安顺遂的好兆头。

秦山这人,别看长得凶神恶煞的,说话声音跟打雷似的,其实心软得很,对自家人更是没得说。

他不像当时大多数人家那样,重男轻女,嫌弃闺女,相反,他把这个粉粉嫩嫩的小丫头片子当成了心肝宝贝。】

【画面中,夕阳西下,结束了工作的秦山回到家中,顾不得换下沾满尘土的衣服。

便迫不及待地将咿呀学语的女儿高高举起,让她骑在自已宽阔的肩头上。

在院子里笨拙地模仿着马儿奔跑,逗得小念安咯咯直笑。

妻子倚在门边,看着这对父女,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这一刻,未来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杀猪将军”,只是一个无比幸福的父亲。】

【再然后,画面色调转为沉重。

是因同村恶霸欺凌,秦山愤而出手,失手将人打成重伤,险些致死。

虽事出有因,但律法无情,他被迫充军抵罪。】

【离家的那天,细雨霏霏。秦山拥抱了泪流满面的妻子,又紧紧抱了抱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将一枚自已打磨的桃木小平安符塞进女儿的襁褓,最后对眼眶通红的母亲重重磕了一个头。“娘,秀娘,等我回来!”

他起身,毅然走入押送军犯的队伍,背影在雨中显得决绝而坚毅。】

袁泽收起玩笑的神色,叹了口气:“这恶霸也是活该,但老秦这性子,确实容易冲动。”

天玄帝平静的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充军,何来日后的鄂国公。”)

长孙皇后眼中含着热泪:“离家之苦,最是磨人,看他妻子哭的……”

【到了边军,他被分配至最苦最险的先登营。他在战场上拼尽全力杀敌,比任何人都勇猛,都不要命。

他迫切地想要立下战功,不仅仅是为了早日洗刷罪名。

更是为了能争取到一个更好的前程,让远在家乡的娘亲、妻子和女儿能过上好日子,不再受人欺凌。】

【他一开始用军中发的制式腰刀,却发现挥舞起来远不如自已用了十几年的那两把祖传杀猪刀顺手。

于是乎,在一次惨烈的守城战中,眼看敌军即将攀上城头。

他猛地抽出一直藏在行囊中的两把杀猪刀,大吼一声,如猛虎出闸,一刀一个,将冒头的敌人砍翻下去,杀敌当真如砍瓜切菜般利落。】

天幕外的人可算开了眼,终于见识到了这位未来要威震天下的“杀猪将军”早期那些让人笑岔气的憨直操作,真是又无语又好笑。

同时,他们也暗自庆幸,还好自已不是那位得经常面对这些状况的太子殿下。

不然真的很难不被秦山的各种奇葩操作给整崩溃啊!

【在一次秦山差点因为理解错军令而带着小队人马一头扎进敌军埋伏圈后。

袁泽也忍不住扶额,皱眉半是气愤,半是无奈地道:“秦山啊秦山,你除了能气本王,还能干点啥?”

浑身挂彩、刚被救回来的秦山,此刻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

闻言却猛地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扯着大嗓门喊道:“王爷!秦山还能杀敌!王爷有难,秦山可挡!用身子挡也行!”】

无论是视频里记录的当时,还是那个时间段里的袁泽和秦山,或许都只将这次问答视为无数次寻常互动中的一次。

但天幕外的看客们,却从中清晰地看到了秦山那份不容置疑的赤胆忠心。

【再后来,秦山就被调到白起手底下啦,跟着他在更广阔的战场上大杀四方。

他的武艺在血与火的磨练中越来越厉害,对时机的把握也越来越精准。

在战场上,他还是举着那两把现在已经成了他招牌武器的杀猪刀。

嘴里发出特别的、好像猛兽怒吼一样的战吼,身先士卒地冲向敌人。】

【他好像天生就不知道啥叫害怕,杀起敌人来那不要命的劲头,不光把敌军吓得够呛,也把已方的士气鼓舞得嗷嗷的。

只要战鼓一敲,帅旗一挥,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惹毛的凶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往前冲,跟饿虎扑食似的。】

【慢慢地,他靠着实打实的战功,身上的衣服从小小的伍长,换成了能管几十人的小校尉。

再后来,因为在一次沛县战役里第一个攻破敌城门,还活捉了敌将,就被提拔成了校尉将军。最后还被封了鄂国公】

【等秦山觉得自已身体有点不舒服的时候,就辞去了讲武堂的职务。

而且他也不贪恋京城的繁华,主动把大部分兵权交上去了,就留了个没啥实权的荣誉头衔。

然后就带着昭文帝给的丰厚赏赐和自已一辈子挣来的荣誉,带着一家老小,回到了他日思夜想的老家。】

【老家的小镇还是那么安静,不过当年的泥巴路变成了青石板街,矮矮的茅屋也大多修成了瓦房。

秦山也没大张旗鼓地盖豪华的侯府,就把自家的老房子扩建了一下,弄得宽敞又舒服,好让一家人住得舒心。

他把大部分赏赐都拿出来,给家乡修桥铺路,盖学堂,资助孤寡老人,赢得了乡亲们打心眼里的喜爱。】

【退休后的秦山,婉拒了朝廷的供养,乐呵呵地说自已“闲不下来,这一身力气得找个地方使”。

他重拾老本行,不过这次他当起了甩手掌柜,直接盘下了镇上最大的一家肉铺。

他雇了几个手脚勤快、忠厚老实的小伙子负责具体的屠宰和售卖,自已则每天清晨,必定准时准点地出现在铺子里。

往他那张特制的、宽敞结实的太师椅上一坐,喜滋滋地看着人来人往,听着市井的喧闹声。】

【“国公爷,您这身份,咋还亲自来照看这肉铺生意呢?”常有不明就里的外地人好奇地询问。】

【秦山总是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啥国公爷不国公爷的,脱了那身官服,我秦山就是个卖肉的!

闻着这猪肉香,听着街坊邻居的叫卖声,我心里才舒坦,真得劲儿!”】

【他做生意特别讲诚信,老少无欺,而且心肠还是像以前一样软。

看到生活困难的街坊来买肉,他总是会特意多切一些,或者偷偷把铜钱放回对方手里。“拿着拿着,今天的肉好,多吃点!下次再说下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