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接着讲,雨水打湿了他的胡子,他也不在意,学生们听得反倒更认真了。】
赵渊捋着胡须,面露愧色:“老夫讲学,确实太过拘泥形式了。王先生这番话,让老夫汗颜。”
诸葛婉拍手:“好啊好啊!在田埂上讲课肯定有意思,还能看庄稼长啥样。”
长孙皇后浅笑:“学问本就来自生活,能在田埂上、雨地里讲学,才是真把学问融进骨子里了。”
天玄帝颔首:“民为邦本,学问若脱离百姓,脱离生活,再高深也没用。王先生这是把学问讲到百姓心坎里去了。”
【晚年在绍兴讲学,来的人太多,书院的门都被挤破了,有个瞎眼的老婆婆拄着拐杖来,说“想听听王先生讲良知”,学生们想拦。
王阳明赶紧摆手:“快扶老人家进来,前排给她挪个地儿。”讲的时候,他特意把话放慢了说,还问老婆婆:“大娘,听明白了不?不明白我再讲一遍。”
老婆婆听得直点头:“明白,就是做人得凭良心,不坑人不害人,对不?”
王阳明笑着拍手:“对喽!大娘这就悟了,比好多读书人都强!”——你看他这打破常规的劲儿,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是真觉得“学问得让人舒服、让人懂”,透着股子“把所有人都当亲人”的热乎气。】
苏思雨含泪而笑:“连瞎眼老婆婆都耐心对待,王先生的‘良知’,是真的融入一言一行里了。”
慕容雪轻声道:“学问本就该人人可学,不分高低贵贱。王先生做到了,这才是真正的教化。”
御书房中魏征激动道:“好一个‘做人得凭良心’!这才是学问的根本!那些皓首穷经却不懂良心的读书人,真该好好学学
天玄帝望着天幕,缓缓道:“这样的人,难怪能被称为圣人。他的伟大,不在高谈阔论,而在一言一行都透着对百姓的体恤,对人心的敬畏。”
长孙皇后柔声附和:“是啊,他没把自已当高高在上的圣人,只把自已当一个懂人心、知冷暖的普通人,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袁泽看着天幕上王阳明的事迹,忽然站起身,对着天玄帝和长孙皇后深深一揖:“父皇,母后,儿臣算明白未来儿臣为啥要封王先生为圣人了。他不是因为有多大学问,有多高功绩,而是因为他始终把人当人看,把百姓的冷暖放在心上。
儿臣以后当皇帝,也得学他这样,不摆架子,不搞虚的,就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
天玄帝看着他,眼中满是欣慰:“好!泽儿能明白这个道理,比啥都强。王先生若在天有灵,知道自已的学生能有此觉悟,也该含笑了。”
魏征捋着胡须,难得露出笑容:“太子殿下能有此心,实乃我朝之福,百姓之福。”
白起依旧话少,却郑重地对袁泽行了一礼,算是认可。
赵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泪水,时不时抬手揉揉鼻子,看着袁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