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一会儿,医护拐过拐角,赫然见到个人挺立在面前,当场便吓了一大跳。
张守废话不说,捂住医护的嘴就往自己这边拽,然后扼着脖子,喀嚓一扭,医护应声昏迷过去。
陈泰那边,迟迟不见去拿药的医护回来,于是另一名医护在陈泰贴身保镖的眼神示意下,前去寻找。
而这名医护,却也是在拐角处,突然碰上了张守。
张守依旧是人狠话不多,出手就把这名医护也给扭了脖子,晕死当场。
过不一会,陈泰那边觉察不对劲,陈泰给了保镖一个眼色,保镖便前往寻找医护。
就在保镖离开消失于视线的时候,张守出现了。
陈泰仰着头,正在闭目懊恼,又忽然感觉到不对劲,一睁眼,赫然看到一个老头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吓了一跳,却还没喊出声,就被张守死死捂住嘴巴,然后被对方推着轮椅,带走了。
经过院子,张守扯了一张布条和一条毯子,布条就硬塞进陈泰的嘴里,把嘴撑大,把舌头压住,使对方无法言语,然后毯子把陈泰的头一盖,谁也认不出来。
然后,张守就这么推着陈泰从陈泰的府邸里出去,光明正大,大摇大摆。
前去寻找医护的那名保镖,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自家老大,却还以为老大自个儿推轮椅去晒太阳了......
张守推着被蒙住头的陈泰离开府邸,然后过小巷、上大街,他十分淡定,看起来很正常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没有任何异常。
即便是在大街上,遇到陈泰手下经过,却也没被发现。
张守把陈泰径直推出大街,推到了一处农田里,这里有一间废弃的木屋,他把陈泰推到了木屋里。
呼啦!
张守把蒙着陈泰的毯子掀开,再把陈泰嘴里的布团取出。
陈泰呸呸两下,立马狂呼大吼起来:“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你死了!来人啊!来人啊!”
却才没喊两声,就咳了起来,一口一口老血狂吐出来。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比张守小点,所以身体也不是很好,这才被一气之下,吐血了。
张守对他的大喊大叫却是毫不在意,好像并不担心他的喊叫声会把人招来。
也确实是,这里是偏僻的农田区,任你怎么叫喊,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况且这陈泰还没叫够呢,就被自己的咳血给打断了。
张守在木屋里找不到一个坐的地方,于是一脚把陈泰踹下轮椅,然后自己坐上去休息,陈泰就跪在他面前。
这一幕,就像是审判罪恶一样。
他看着陈泰,扔过去一部手机,道:“打电话给陈无明。”
陈泰来了脾气,一把将手机踢远,吼道:“你休想!老不死的,你敢绑架我,你死定了!”
张守人狠话不多,摇着轮椅过去,用轮椅的轮子压住陈泰的腿。
陈泰顿时惨叫,却还是嘴硬吼道:“你休想!你休想!”
张守从轮椅上下来,冰冷的目光盯着对方,冷冷道:“想清楚了,我有一百种方法折磨你,每一种方法都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