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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1 / 2)

第92章

“干什么?”傅寒筠擡眼看他,眉目深深,“想要预演一遍连川的动作?”

电影一无所有,简夏最终还是定下了连川的角色。

而戏中,连川和周槿就有一场十分激烈的床戏。

闻言,简夏被他逗得笑了一声,随即做出凶狠的表情来,整个人冲傅寒筠扑了过去。

傅寒筠含笑接住他,擡手按在他的腰际,仰起头来和他接吻。

“其实也不是不行的。”简夏含含糊糊地笑,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被傅寒筠在腰际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虽然都是第一次,但两个人也不算太生疏。

毕竟前面那么长的时间里,他们已经摸索过很多遍,对彼此的身体已经无比熟悉。

傅寒筠很有耐心,唇舌间的温柔细致很好地安抚了简夏,可眼睫间坠落下的汗珠烫在皮肤上,又让他忍不住地激动。

“行了,哥。”简夏声音软得像奶猫。

还没干什么,他的眼睫就已经潮湿了起来,抓了傅寒筠的头发让他擡头。

傅寒筠擡起眼来,身体向上,削薄的唇瓣红润潮湿,吻在了简夏湿漉漉的眼皮上。

他一只手勾在简夏腿弯处,将他一条长腿拉了起来。

像是感知到什么,简夏慌慌地张开眼睛,擡手按在傅寒筠劲瘦的腰际。

“要是不太行,那就我自己……”他的声线不稳,清朗好听的嗓音染上了沙,让傅寒筠再次想到了沙甜的西瓜,一口下去满是甜蜜的汁水。

他本来想说,如果傅寒筠身体还是不行的话,他可以做两人中主导的那个人。

只是后半截话还未及出口,掌心下那截劲瘦的的腰肢忽然动了起来。

伴着一声闷哼,简夏的眼睛蓦地张大,脖颈不自觉上扬,拉出了一条优美的亮白曲线来。

傅寒筠倾身下去,汗湿的背脊在朦胧的灯光下绷成了一张漂亮的弓,每一寸肌肉线条都像是注满了力量,又像是写满了克制。

和某些方面的强势不同,他的吻温柔地落在简夏耳畔,颈侧以及柔软的唇瓣上,最后定格在他蝶翅般颤抖的眼睫处,吮吸他咸涩的眼泪。

“很疼吗?”傅寒筠问,拇指指腹揩过简夏飞红的眼尾,带起身下人一阵轻微的战栗。

“还好,”前面的准备工作细致而漫长,简夏并没觉得特别疼,“但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傅寒筠边说便恶意地往前撞了一下。

见简夏没忍住惊呼出声,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又忍不住低头,在简夏小巧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你这个人……”那一口不轻不重的,让简夏没说完的话彻底断在了急促的喘.息声中。

即便手脚发软,但简夏的一只手却始终护在傅寒筠腰际。

虽然每次问陈金,陈金总是说傅寒筠的身体好了一点,又一点,再一点……

但他始终担心他是外强中干,豆腐般的身体经不起这种程度的剧烈运动。

但没想到自己心中的豆腐腰最后竟然成了让人惊叹的公狗腰。

一晚上翻来覆去,简夏语不成句,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淹的透红。

他从没想过,平日里绅士又优雅的傅寒筠,在床上竟然会这么疯。

好像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让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恨不能挖个地洞藏起来。

但他无处可藏,因为面前只有傅寒筠滚烫的怀抱以及激烈的,鼓点一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头脑发晕。

简夏从小学舞,身体柔软,韧性极强,一晚上他各种姿势都被摆过,唯独没有好好放松地躺着休息过。

天蒙蒙亮的时候,简夏已经累得连擡眼的力气都没了,在傅寒筠不厌其烦的亲吻中,他缓缓合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太阳的光芒是红色的。

简夏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阳光照过来的方向判断出来,此刻已经到了傍晚。

他悄悄动了动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察觉到身体清爽干净,薄薄的蚕丝薄被里有沐浴露与傅寒筠身上残留的气息。

原来傅寒筠还为他洗澡了?

他一定印象都没有。

“醒了?”察觉到他的动静,傅寒筠从床边起身,将手里的PAD放下,他微微向他倾下身来,亲吻简夏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又变成了那个绅士而温柔的傅寒筠,“累不累?饿吗?”

简夏:“……”

傅寒筠身上衣物齐整,蓝色衬衣的纽扣一路往上,直扣到最上面那颗,好像自带禁欲气息。

只不过……

简夏看着他颈间无法完全遮住的抓痕,忍不住抿了抿唇。

靠!

昨晚这人跟马达似的,哪里像个病人?

而且,哪个病人能在运动一整夜后还眼眸晶亮,神采奕奕的?

简直比人中了五千万大奖还精神高兴的样子。

简夏擡脚,重重地冲傅寒筠腰际踢了一脚。

除了小时候刚开始练舞那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太多年没有这种酸软疼痛,浑身乏力的感觉了。

可即便如此,这一脚下去力气也不小。

傅寒筠没躲,被踢得身形晃了晃,随即又倾身过来,不怕死地抱住了简夏。

简夏擡手,一眼看到自己雪白的手臂上到处都是鲜红的印子。

想到傅寒筠抱着自己亲不够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才好。

“傅寒筠。”简夏眼尾残红未消,一开口嗓音哑得厉害,“你装病,是不是?”

房间里一片安静,傅寒筠伏在简夏颈窝里像吸猫似的,心里忐忑,嘴却依然很硬。

他的嗓音一向好听,此刻低低哑哑的,更是性感到让人腿软。

“有你在,”他说,“什么病也好了。”

那嗓音响在耳畔,像是带着电流般,一路从耳畔直窜到了简夏心里,电得他心头隐隐发麻。

如果是以前,简夏早该迷糊了,可今天他却一点都没上当。

以前傅寒筠说过,离他近一些身体上就会舒服一些,他一直都是信的。

别的不说,至少对傅寒筠而言,心理作用是有的。

而且,他毕竟是傅寒筠啊。

傅寒筠怎么可能会向他撒谎?

最开始的时候,以傅寒筠的身份地位,根本没有向他撒谎的必要。

而后来,两人感情日笃,傅寒筠就更是处处替他着想,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