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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2)

第88章

连川是个花花公子,风流大少,一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直到遇到了周槿。

在傅寒筠心里,周槿应该极美才对,所以之前周长山看过本子点名万泉时,他下意识地就认为万泉应该会担起连川这个角色。

而周槿,只能属于简夏。

简夏的美,可以让连川即便做什么出格的行为都有合理的理由与解释,也能让观众们更能迅速共情。

可如果两人换过来……

傅寒筠轻轻咳了一下。

倒不是说万泉不能胜任周槿这个角色。

万泉外形虽然远没有简夏那么出彩,可他是一个很有味道的演员,很擅长于化腐朽为神奇。

周长山还未回国,最近也只是刚刚看完剧本,更深层的东西彼此都还没来得及详谈。

傅寒筠收了收思绪,含笑若有所思地看了简夏一眼。

“怎么了?”简夏很敏感,“人家女孩子还可以女扮男装,男生还可以女装大佬,怎么啦,我就不能豪横一次?”

他说着抿唇笑了笑,明明房间里没有别人,还是下意识凑到傅寒筠耳畔。

“怎么,”他低低地说,“是不是没你那么雄伟,我连演一演都不行?可是……”

他垂眼往下看,忍不住咬了咬嘴唇,“有几个人能有你那么雄伟啊?你很过分啊傅寒筠。”

傅寒筠:“……”

“喂,”他没忍住擡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我可一句话都没说。”

“你没说可不是比说了还厉害。”简黛玉道。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傅寒筠笑着握了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擡手捏了人尖尖的下巴让人擡起脸来,“最近没在你身边,是不是跟人学坏了?”

“来,说说。”他说。

简夏看着他,不用丝毫的技巧,就足以让他心神荡漾。

“想你。”他说。

傅寒筠垂眼看他,浓密眼睫下的情绪浓烈得几乎化不开,他微微低头,吮了吮简夏柔软的嘴唇,就要抱他上床。

“还没洗澡呢。”简夏笑了起来。

“不洗了。”傅寒筠说。

天热,戏服又厚,拍了一天的戏简夏身上早臭了,明明傅寒筠有洁癖,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点都不嫌。

“那不行。”简夏笑着从他怀里跳下来,去衣柜里选了傅寒筠一件白T做睡衣,一溜烟地进了浴室。

前面受伤休息了一周的结果就是,已经两个月过去,他的拍摄行程依然被安排的十分紧张。

期间傅寒筠又去外地考察了一个项目,两个人几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

所以彼此都格外珍惜现在在一起的时间。

简夏澡洗得很快,拿浴巾随便擦了两把就套上了傅寒筠那件雪白的T恤,擡手拉开了房门。

房间里开着暖色的顶灯,傅寒筠正靠在窗边讲电话,声音低低沉沉的,玉石般温润。

看到他的身影,他视线不自觉一顿,眸色慢慢沉了下去。

简夏一手握着风筒,一手正捏着毛巾在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拍戏很忙,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一直没能好好打理,此刻湿漉漉的,将那双漂亮湿润的眼睛遮得若隐若现,格外勾人。

透明的水珠沿着乌黑的发尾滴落,染在他纤长的眼睫,挺翘的鼻尖以及红润的唇瓣上,让傅寒筠不自觉想到了刚刚出水,还尚未来得及绽放的芙蓉花。

简夏仿佛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好看。

他随意地将头发擦了两把,随即擡手抚向脑后,湿发凌乱,将他一张小脸衬得更加立体秀美。

傅寒筠的视线沿着他的皮肤一寸寸扫下去。

雪白的T恤只能遮到他修长的大腿.根处,那双腿又细又长,让人不自觉想到手掌抚上去时,薄薄的皮肤在指腹掌心下柔软又细腻的触感,微微的弹。

傅寒筠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下。

对面陆修明说了什么他全都没听进去,擡手挂断了电话。

离的越近,简夏那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气质就越加出众,让傅寒筠再一次想到刚刚出水的芙蓉花,因为还未绽放,所以格外让人心疼,只想要好好养护,不舍得随意采撷。

欲望与怜惜几乎同时涌上心头,他不动声色地上前接了简夏手里的风筒,微微垂低眼睫,遮住了眼底汹涌的情绪。

“哥。”简夏毫无所觉,坐下来后擡起湿漉漉的眼睫,“陆老师的电话吗?”

“嗯。”傅寒筠应了一声,随后很轻地咳了一下,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可以自然一些。

“特战行动的事情吗?”他问,”我听张伟浩说特战行动有可能冲国庆档?”

特战行动已经杀青近一个月,由于题材问题,对特效和后期的要求都十分高,所以即便冲国庆档时间也格外紧张。

“嗯。”傅寒筠笑了下,“张伟浩知道的还挺多。”

“他也是听万老师说的。”简夏说,“说万老师特别好。”

洪流顺利收官,室友们都吵着要为简夏庆功呢。

张伟浩和林轻都已经返校,而卞星辰比他们还要更早一些。

当时说和洪流差不多时间上映的电影,直拖到四月份才算正式杀青,赶暑期档赶不上,大概率是要冲国庆档了。

但国庆档有特战行动在,卞星辰那部“逆袭”大概率是没有洪流这么好的运气了。

大概这次拍戏受到了毒打,卞星辰最近心也终于沉了下来,一直在选本子,暂时还没有接戏。

几个人就等着简夏哪天拍摄松快一些时,可以凑到一起好好聚聚。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冲国庆档,”傅寒筠开了风筒调试着风速,“特战行动要冲年底的金鸥电影节,万泉也该拿奖了。”

简夏擡眼看他,热风却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听到傅寒筠沉沉的笑声。

傅寒筠的指腹温热柔软,但擦过发根时却微微用力,一遍又一遍。

他一边为简夏吹头发一边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伴着温热的风,简夏舒服得昏昏欲睡。

“傅寒筠。”床头的壁灯很暗,只有一线光亮,恰好可以将对面的人看得清楚。

简夏趴在傅寒筠怀里,鼻尖抵在傅寒筠胸口处又吸了两口。

傅寒筠一只手正插在他乌黑略长的发丝中,察觉到他的动作,那只手微微用力,抓着他后脑的头发让他擡起脸来。

“简夏,”他问,“觉得现在这样难熬吗?”

闻言,简夏擡起眼来,乌黑柔软的发搭在眉眼之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股干干净净的柔软感。

“没有。”他用鼻尖蹭傅寒筠略显凌厉的下颌线。

鼻尖是软而热的,沿着下颌流畅的线条直到傅寒筠的耳畔,简夏微微擡首启唇,激得傅寒筠身上的肌肉线条蓦地绷紧。

“没有。”简夏又重复了一遍,嗓音很轻又很认真,“我就只是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未来的路虽然还很长很长,可是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弥足珍贵。

从小到大,简夏的生活一直都在做加法,虽然中间也曾做过减法,但也不过是去芜存菁。

现在,他的生命中多了傅寒筠,加了无数多的快乐与期盼,他从来都不觉得难熬,只觉的未来每一步走下去,都是希望。

毕竟,有些东西,就算再多,也不会有人嫌弃。

.

六月下旬,简夏接到了江凝的电话。

这次江凝的语气远没有之前去医院探病时那么轻松。

“诶,简夏,”她说,“今天我爸回来说,魏家年中的这笔借贷还上了。”

“怎么?”简夏觉得好笑,“把债收回来还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