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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2 / 2)

“洪流是不是马上就可以杀青了?”见傅寒筠挂了电话,简夏问。

“妖师那边开机,洪流这边也就杀青了。”傅寒筠将风筒接过来放回卫生间,“没有问题的话,五一就可以上映了。”

“这么快?”虽然知道夏日娱乐有十分专业的后期团队,一边拍摄另一边就在剪辑了,但快到这个程度还是让人有点意外。

“除了对特效有特别高要求的,夏日娱乐出品的片子基本都是这个周期。”傅寒筠握着简夏的手一起上床,“而且相对暑期档来说,五一对洪流来说更加合适。”

虽然后面找了丁一老师修改剧本。

但洪流本身的基调已经定在那里,有一定的竞争力,不出意外的话口碑应该也会很稳,但要说竞争力强大到所向披靡,却还远远不够。

做电影不能太贪心,好的档期好电影也会扎堆上映,反而对洪流这种定位的电影不利。

“那我今天的采访对洪流的影响是不是不太好?”简夏问。

“不会。”傅寒筠说着擡手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壁灯在那里。

他将简夏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不要想那么多。”

又笑了一声,“你说的都很好。”

洪流这部电影,他当初就不是冲着赚钱去的,他是为他才去的。

修剧本,换班底,大笔的资金投进去……

不是为了让他爱的人连句话都不敢说的。

别说采访时简夏只是说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就算他真的要当场曝光周礼和魏城那些破事儿,他也会绝对支持他。

他愿意无理由支持简夏。

第二天清晨,简夏打开手机,看到了朱茜的消息。

新闻都成了过去式,朱茜才知道他昨天竟然遭遇了记者。

简夏不由地扶了扶额,傅寒筠见状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绷住笑了一声。

“找孙培培过来,确实还是有必要的。”他忍着笑说。

简夏瞪了他一眼,将电话拨给朱茜,让她找个合适的机会约一约孙培培,如果她不嫌弃他们这个草台班子的话,就问一问她有没有意愿过来和他们一起工作。

朱茜对孙培培的印象蛮好的,闻言立刻满口应了下来。

已经是大年初七了,傅寒筠工作上的电话也逐渐开始多了起来。

但两人还是过得很开心。

用过早餐,傅寒筠先给诺雷得发了一封邮件,但假期期间诺雷得回国度假,一时没有回复。

之后两人去顶楼打了好一会儿的桌球,外面太阳好起来时,又到院子里招猫逗狗地晒了大半天的太阳。

下午的大部分时间则消磨在了书房里,傅寒筠陪简夏一起细化梳理妖师的人物性格,情绪转变……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一眨眼,傅寒筠该回公司上班了。

傅寒筠不在家,简夏也准备出门去探张伟浩的班。

两人方向不同,各自坐各自的车子。

出门前,傅寒筠将简夏的衣领很认真地整了整,又忍不住抱了他一下。

“每天在一起习惯了,不舍得分开怎么办?”他问。

简夏笑了一声:“那我先上车。”

“真狠心。”傅寒筠啧了一声。

说是先上车,但简夏坐在车上还是忍不住频频回头去看那辆紧紧缀在身后车子。

直到出了大门,两辆车子拐向不同的方向,他才心里空落落地坐直了身体。

到的时候,张伟浩正在候场,林轻抱着水瓶坐在他旁边,助理做的有模有样的。

“夏夏。”张伟浩一身迷彩滚得全都是灰,看到简夏就张开了手臂。

简夏也不嫌弃,笑着和他紧紧抱了一下。

“夏夏?”不知道为什么,张伟浩又叫了他一声,语音里有些迟疑。

“怎么了?”简夏含笑退后一步,仰起脸来看他。

“你脖子上……”

“夏夏脖子怎么了?”林轻三两步蹦跶过来,抱住了简夏的手臂往他脖颈上看。

简夏外面穿了件军绿色的收腰羽绒服,里面是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以林轻的身高一时看不出什么来。

可张伟浩却不觉红了脸。

“夏夏,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他问。

“啊?”简夏愣了下,片刻后终于意识到,昨天某人在他脖颈上咬的那一口被张伟浩看到了。

明明出门的时候傅寒筠为他整理好了,可后来他频频回头去看后面的车子,大约动作幅度过大又让衣领移位了。

简夏张了张嘴,随后又不自觉抿紧了嘴唇,脸颊一点点发起烫来。

林轻踮了踮脚尖,手痒地拉了拉简夏的衣领,片刻后又沉默着为简夏拉了上去。

“我靠!”他小声说,“这么大一片,说是蚊子咬的都没人信吧?”

简夏:“……”

我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毕竟把我刚准备要说的台词提前否决了。

“不过没关系的,夏夏。”张伟浩难得见简夏脸红,不觉有点发愣。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大家没少拿魏城开玩笑,简夏一向都是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从来没脸红过。

张伟浩隐约有点后悔起了自己的嘴快。

“谈恋爱是好事啊,夏夏。”他苍白地安慰简夏。

本以为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用,可简夏却冲他点了点头。

他的双眼很亮,擡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脖颈上吻痕的位置,垂眸笑了。

“你说的对,”他说,“谈恋爱是好事儿。”

张伟浩立刻点头。

“其实,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简夏笑着说,“等合适的时候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一连三个很好。

简夏平时很少对人恶语相向,但夸人也很少这么夸张过。

大部分时间,他的情绪稳定,性格温和偏理性。

可此刻,他说到那个人时,竟然毫不吝啬地一连三个“很好。”

那人得多好啊?

张伟浩不觉张大了眼睛,林轻则咬着嘴唇在旁边,恨不能把眼睛都笑没了。

“那将来见了面,”他打趣道,“我得把你今天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