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嘴巴张开,让我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关醒自然不张的,但鹤禅渡有的是办法磋磨他,他用唇一点点去蹭关醒的唇,用唇珠在他唇上撒娇,察觉到关醒的唇鹤鼻息越来越热了,再轻咬啃食,语气含混道:“珠珠,你亲亲我呀,你是我男朋友啊,你要爱我呀”
关醒的脸本来就红,现在被他的话激的脸烫身体也烫,脑仁更是被烧的蒸发干了水分,没办法思考了,于是只能被哄骗着张开了一点缝隙。
鹤禅渡雄赳赳气昂昂的钻了进去,他亲的使劲,哪里都要舔舐,哪里都是他的,像是含着一口烧的滚热的火,不仅要烫死自己,还要渡给关醒,烧的他同自己一起上天堂、下地狱。
只是关醒乖顺,像是被男朋友这三个字洗脑了一样,一点都没反抗,只是抓着鹤禅读的裙角,浑身颤抖。
鹤禅渡终于满意了,在心头憋了一整天的火终于散尽,他从关醒的表现里确定了,自己的美貌很对关醒的胃口,□□对他极为有效,他很喜欢。
等到鹤禅渡的舌头退出来了,关醒的大脑还窒息着,以至于他喘息着盯着鹤禅渡的眼睛喃喃道:“你真的好美哦。”
鹤禅渡没忍住将关醒的嘴角舔的湿濡:“很喜欢我穿成这样是不是?那以后只穿给你看,好不好?”
关醒点头。
看着他这么乖,鹤禅渡简直太想欺负他了,盯着着他的瞳孔了烧起了灰色的大火:“那你应该叫我什么?知不知道?”
关醒摇头。
鹤禅渡又去亲关醒的脸颊,上面的肉又嫩又软,不过几口,就被他吸出了红色的印子:“要叫老婆,知不知道?”
关醒眼睛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他哼哧了半晌,才艰难的小声嗫喏:“老....老婆......”
鹤禅渡的眼睛都红了。
他的舌尖重新冲进了关醒的嘴巴里,兴奋的在里面大加挞伐,张狂肆虐,像是闯进觊觎很久的宝室一样,将里面洗劫一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到那暧昧的银丝断开,鹤禅渡摸着关醒的脸,贪婪的喟叹:“我最爱你了,男朋友。”
关醒被鹤禅渡留下在他家里吃饭。饭桌上,他热情的很,不停的给关醒夹菜,关醒一句话都没说,他觉得自己脸都要丢光了。
吃完了饭,他不让关醒走,回到卧室里,当着关醒的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蓝的丝绒小盒子,打开盒子,一个玉质的项链安静的躺在里面。
鹤禅渡取出来放在在掌心,关醒才发现那是一个玉质的长命锁,剔透的像是穿在红线上的一捧水。
“珠珠,转过去。”
关醒总算明白了,这才是他微信里面说的要送给自己的礼物,他连忙摇头:“我不要,这太贵重了,你自己戴着多好看,我不能收。”
鹤禅渡黑黢黢的眼睛盯着关醒:“珠珠,其实自从我们从B县回来,我就老做噩梦,我总是...总是梦见你往海里面走,我在后面追你,但是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怎么喊你你也不回头,我只能眼睁睁的看你越走越深,直到....直到海水把你淹没.....”
关醒怔愣无言,他以为只有他会经常失眠,在夜里想起裴希哥,但他没想到,裴希和自己也会给鹤禅渡带来这么深的影响。
“嗨,没事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你不用那么紧张的,我真的没事,但你得好好休息啊。”
鹤禅渡擡手搓了搓关醒的耳垂,眼神中是放心不下:“所以你得戴上啊,保平安的,戴上了我就安心了。”
打造长命锁的石料是鹤禅渡托人找的,很顶级的种水,还在庙里让大师开了光,他知道这是小孩子满月才会戴的,但他受家里长辈的影响久了,虽然还是个学生,但在某些方面有着骨子里的迷信和老成,哪怕只有一点让关醒平安的可能,他都会试一试。
“戴上吧”,他用一种很可怜的神情拜托着:“我不想再做噩梦了。”
有点卖惨的意味,关醒想着鹤禅渡夜夜做噩梦的难受样子,心里难受,只好勉强同意了:“但咱们说好,等高三毕业了,我就还给你,现在只是替你暂时保存。”
鹤禅渡充耳不闻的应着,给关醒戴好了,才十分满意的点点头:“真好看,我老公最好看了!”
关醒瞬间不心疼了,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
这时外面的电话响了,管家喊鹤禅渡去接,好像知道是谁,鹤禅渡不耐的啧声,关门出去了。
等到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关醒摩挲着脖子上的冰凉的长命锁,垂着的眸子昏晦暗不明,最后,他还是走到刚才鹤禅渡取东西的抽屉前,缓缓拉开了抽屉。
里面再没放其他的东西,只剩下整齐的几个白色药瓶,关醒拿起来看了看,没有包装,拧开都是不同颜色的胶囊,关醒拍了几张照片,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