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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稚(2 / 2)

张云情飞快get到了关心惊慌哑然后强装镇定的神情,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行了,别编了,你可真行啊!我是怎么劝怎么说你都不听啊!关醒啊,我之前就说你这人胆大不行,结果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狗胆这么大,得,我之前小看你了!”

张云情给关醒比了个大大的赞:“行吧,谁让我是你朋友呢,搞上了也就搞上了,以后处不下去了,我帮你甩了就行!别怕,我护你啊!”

关醒皮笑肉不笑的指了指黑板上头的表:“还有五分钟就要收作业了。”

“......”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关醒累的像刚刚跑完了一个一千五。

大课间的时候,物理老师将关醒和鹤禅渡叫到了办公室,通知两人通过了竞赛初赛,还重点表扬了鹤禅渡,是本次全省联赛的第一,让他好好把握机会,后面有很大可能会被别保送。

鹤禅渡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物理老师十分满意的看了鹤禅渡一眼后,目光又转投到关醒身上,说他也不错,接着又说下一节是实验大课,给了关醒一把钥匙,让他提前去把实验室的门打开,然后清点一些实验品有没有什么缺漏。

实验大课是曹老师特意找其他老师换在一起的,他教的两个班一起上,这样好分组,还能多挤出一堂课的时间。

鹤禅渡陪他一起去相长楼,一路上关醒很想同他说话,劝他不要和张云情计较,当每次但他欲言的看向对方的时候,总能对上鹤禅渡一脸冷酷傲娇小眼神里偷藏的委屈,好像再说快哄我,快哄我。

关醒一下子就欲言又止了,总觉得自己一开口,鹤禅渡肯定要像泄洪一眼没完没了的哼唧,他嘴笨,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哄他,一个大课间可能不太够用。

然后眼见着鹤禅渡的眼神越来越幽怨。

关醒装瞎,手下开始忙碌,趁着学生们还没来,飞快的核对着每桌的实验用品,其中一桌少了一个秤砣,关醒打开实验柜,发现秤砣都被收纳在三层的木头盒子里。

他伸手去够,踮脚已是耻辱,在鹤禅渡的面他打死都不可能搬凳子,小拇指一点一点去勾,等勾出来一小半,关醒正准备将它抱下来,就听见里面秤砣一窝蜂倒下来的声音。

只来得及心里喊一声完蛋,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见那小木箱陡然失力坠下,直直朝他的脸砸刚过来。

关醒在下意识闭上眼睛之前,身后传来一声极大的冲撞力,将他牢牢按在玻璃柜上,全身上下又紧又热,等巨大的坠落声散去,关醒睁开眼睛,看见了面前玻璃里的倒影。

右上角是贴着自己脑袋,露出一角的校徽,护着自己的是鹤禅渡。

他一手护着关醒的头,一手紧紧环在他的腰上,自己则低着头,将脸贴在关醒太阳xue上,将他整个人都收在自己身体里,等到声响过去了,他才缓缓擡起头,心有余悸用嘴唇贴着关醒的额角道:“珠珠,没事了,没被吓到吧?”

关醒看着玻璃面上他不太好看的脸色,连连摇头,下一秒就转过身,将他的胳膊扯开,抱着他的头四处四处检查:“砸着头没?头没事吧?”

看着头上没有明显伤口,不等鹤禅渡回应,他又摸遍他身体,眼睛不放过任何地方,嘴里不停问:“身上呢?有砸到吗?有没有哪里很痛?!不是,你说话呀!”

关醒看着鹤禅渡望着自己不说话的样子瞬间急眼了,以为人砸傻了,瞬间脸就白了,抱着鹤禅渡的头,动作小心翼翼有飞快的扒拉他的发丝。

“没事的,我没事,没被砸到”,鹤禅渡艰难的擡起头,同关醒解释。

关醒压根儿不信,眼睛里急红了,直到把角角落落都扒拉干净,确定没起包没见红,才放松了整个身体,又气急败坏的看着鹤禅渡问他:“那刚刚问你,你为啥不说?!”

鹤禅读很理直气壮的拽关醒的手,语气却透出心虚:“谁叫你刚刚不哄我.....”

关醒气的说不出话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这节课你和别人组队做实验吧”

...........

物理的实验课上,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之中,大家按照老师的节奏一步步和同桌一起操作着实验。

同鹤禅渡组队的是他同班的同桌,他的天平秤夹了几次都没夹稳掉在了台子上,没办法,他实在受不了旁边鹤禅渡的气场了。

太恐怖了,表情明显比早上还还要臭,脸冷的像是刚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一眼,斜看他一眼,他感觉自己心跳都要停了。

看见自己好几次操纵失误,对象连个嫌弃的表情都没露,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垃圾,直到他自己操作的时候,也没夹紧秤砣掉了下来,霎时间,整个空气都凝滞了。

在一片远去的背景音中,同桌颤颤微微的低着头,不敢看他脸,只听到了一声气急败坏的低骂:“我去TM的!”

声音像是含着其他原因的愤怒,他以为自己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