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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考(2 / 2)

在项寻面前,她似乎总是有些喜欢当一个老师,诲人不倦。

项寻想了半晌,终于笑开:“那我考第五如何?就跟姐姐相差五名。”

“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选择这个名次,一是不想离姐姐太远,二是不想让他们觉得姐姐的眼光不好。”他这话里的意思,是料定岑烟必是第一名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很想得到岑烟的夸奖,她失笑:“你对我这么自信啊?”

项寻就跟着她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四目相对之下,岑烟突然就有了一个点子:“我有一个想法,但你不愿意可以放心拒绝。”

“姐姐但说无妨。”

比起愿不愿意,项寻目前只想付出的多一点来减少自己心里的那点亏欠,为讨好她,也为补偿她,岑烟提出的要求,他注定不会拒绝的。

“你策论考第一名如何?”岑烟只是有个想法,她担心项寻这就不管不顾的答应,特意又说了清楚:“最重要的事是你是否愿意,我先前说过了,你也说你明白了的,可不能又跟着我走。”

综合算分,科目怎么发挥都行,她相信项寻有这个实力,就如项寻相信她能考第一一样。

项寻先是讶异,又笑的开心:“看来姐姐对我也是很自信的。”

他颇有些忍俊不禁:“姐姐其实可以对我提更过分的要求的,项寻的这条命都是姐姐给的,做一件两件的事又不算什么,是姐姐心好,才让我成了现在的样子,项寻先前也早就说过了,愿为姐姐效犬马之劳。”

“可我也不是看上你真能为我赴汤蹈火的啊……你就是不做,我也不生气,你确定答应?”岑烟同他开玩笑。

项寻再三保证:“姐姐也不必想太多,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岑烟笑得招摇,眼睛都弯了起来:“那好,我便是不能考第一,也不能叫岑禹考第一,就看你的了。”

她边说,边扬起眉毛,明明已经很确定了,却还要问他:“有没有信心?”

“不会让姐姐失望的,”项寻自信一笑。

……

那日在宫中,岑烟和项寻在谈话之间定下科目名次,犹如探囊取物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无论是文才,还是策论、算学,岑烟都是第一个写完的,无一例外。

考试不允许提前交卷,岑烟就托着脑袋无聊的在草稿纸上画画,她的动作太明显了,一瞧就是没在答题,尤其是考完算学时,她还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

岑禹在她身后,只是讽笑:这么快能写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发现了不会写,准备放弃交白卷吧,就这样……还有胆子跟他打赌?

收回眼神之后,他就感觉题目更简单了,如有神助一般刷刷写了上去。

等到考完试,大家聚到了一起,岑霖就问他们:“考得怎么样?”

岑烟是不习惯把话说太满的,只说:“还行吧。”

语气随意,没有多重视。

听得岑烟这样说,岑禹更认定自己所想不错了。

他嗤笑一声:“还行?堂妹可不要嘴硬,到现在还在说大话,现在若是跟我当面认输了,赌约还能作废,晚了可就不一定了。”

岑烟左手还拽着项寻,正要走。

闻言,神奇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在说什么啊?她几时要作废赌约了?

“谁要作废赌约,莫非是你怕了?”除了这个解释,岑烟也想不出来别的了,总不是他觉得她输定了吧......

想着岑烟马上就要输了,岑禹也大发慈悲的不跟她计较了,他冷哼了声,就招呼不打一声地走了。

有毛病。

岑烟翻了个白眼,转而拍了拍项寻的肩膀,带着柳暗花明后的感动,口中道:“还是我们阿寻好。”

言语中充斥着对岑禹的嫌弃和对项寻的喜爱,之前策论的那篇文章,回去后项寻就给她默写了出来,岑烟看过之后很满意,拿第一是十拿九稳的了。

这次岑禹基本上是一个第一都拿不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的牙痒痒。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项寻脸一红,这句话虽然岑烟已经说过许多遍了,但每次听见都有些不好意思……看来自己努力的方向很对,应该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