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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读(1 / 2)

伴读

岑烟见项寻略微失神,轻笑了一声:“回神,别紧张了,已经没有第四个问题了。”

“伴读?”项寻面上呆愣.....实际上他也确实短暂的呆愣了一下。

如若他没有听错,小郡主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以后也可以去读书了?

“怎么了?不开心吗?”

却见项寻双手正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想控制住自己的泪意:“......没有,项寻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他被这么好的消息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连声音都哽咽起来:“郡主的这些日子,就是在为项寻的事奔波吗?”

啊?这倒不是。

岑烟刚想说些什么,一看,项寻眼里已经存了泪了,正颤巍巍地,似乎就要坠下。

她登时便有些慌......可千万别哭啊。

项寻是要她知道自己的领情和感动,不是让岑烟为难的,似乎听到了岑烟的未出之言,他艰难地移开眼憋住了眼泪,憋得眼睛都有些红了:“多谢郡主......项寻无以为报......”

他想了半天,也把身上摸了一圈,但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还是岑烟送给他的金铃。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

而且就算岑烟不表露出来不稀罕,他也没有脸送。

项寻挫败的叹了口气,终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项寻只能感念在心......日后......日后......”他也觉得现在轻飘飘的一句实在说不过去,不好意思开口。

没哭就好,岑烟松了口气。

岑烟也不是为了项寻以后能为她做些什么才来帮他的,她也不是有多在意这个:“不必谢我,是你自己聪明......又不是我逼着你读书、努力是不是?我也不是随便挑的伴读。”

“而且......这殿内的一切这些也本来就是你应得的。”她说着说着,想起那天出现的二人:“你隔壁的......那天出现的两个质子,他们过的也不是你之前那种生活的,所以食不果腹也好,家徒四壁也罢,都是被人苛待了,你本来就应该有这些的,是他们欺负你,不是你的错。”

岑烟拍拍项寻的肩,鼓励他:“你好好读书就行了,知道吗?读书明理,做一个好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

感觉到手底下的触感硌得厉害,又不甚满意地又补上一句:“还有,要好好吃饭养身体,你还小呢,这么瘦可怎么平安长大?”

项寻红了红脸,从嗓子里挤出一句细弱的应声:“嗯。”

他虽然不是瘦骨嶙峋,脸上也是有些肉在的,但身上却看起来太瘦了。

但经年累月的磋磨下来,需得慢慢的调养......急不得。

岑烟忽然开口:“对了,还不曾问过你几岁了?”

项寻轻轻地眨了下眼:“约莫有九岁了吧。”

听到也是九岁,岑烟眼睛一亮,她连忙追问:“那是几月?”言语中带着些兴奋,非要急迫的知道项寻到底是比她大还是比她小。

瞧着她的样子,项寻抿了抿唇,隐隐约约有些不太想说,但还是乖乖回答了:“三月十二。”

“啊,那你比我小了一个月呢!”

听到是三月十二,岑烟笑着道:“我是二月二十一,你得叫我一声姐姐!”

岑烟笑得灿烂,项寻只觉有些棘手。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执着于占这个便宜,但是......只是叫声姐姐罢了,应该也没什么吧?

这声姐姐背后带来的深意......是从奴才到弟弟,虽然也还算是奴才,但跨度实在大了不少。

忽略那点微末的异样,项寻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当然可以叫,但不能叫得这样轻易。

项寻认真地反驳,带着些不甚有底气的气弱:“只大了不到一月。”

岑烟闷笑一声:“别说是一个月了,便是大了一天也是比你大的,阿寻,你快叫啊。”

项寻本来计划的好好的,但一对视,见岑烟噙着笑瞧他,竟真有些慌乱了。

他忙移开眼,又听到后面换了称呼喊他‘阿寻’,顿时睫毛一颤:“郡主再问一遍这个问题吧。”

“什么再问一遍?”岑烟不解,疑惑的歪了歪脑袋。

项寻则躲着她的眼神,瓷白的脸上涌上一团难为情的红:“就是再重新再问一遍我如今几岁了。”

岑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得先依他:“那你如今几岁了?”

“应当是十岁了。”项寻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