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发生的事,颠覆了我的三观……”
缓过神来以后,林羽墨垂下长睫,低低的开了口,她想起了那两个陷入了那样的婚姻里,无法自拔的可怜女人。
“什么事?”齐少焱的长指,捏住了林羽墨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头望着自己。
“婚姻的存在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利益吗?那两个丈夫为何可以毫不犹豫的就卖掉了妻子的命……”
林羽墨的眸中多了几分茫然的伤感,她想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绝情的人,用朝夕相处的爱人的命去换来那碎银几两。
她又想起自己看过许多篇关于杀妻的报道,这些都让她觉得胆战心惊,不明白到底是他们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你记住,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在你身上发生!”
齐少焱听了她这句话以后,神色却瞬间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他直视着林羽墨,眸光坚定对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羽墨被齐少焱突然变化的语气,以及坚定而锐利的目光惊了一下,她不明白,自己方才的话甚至都还没说到自己,为何齐少焱就总能一眼就看穿她的所思所想以及顾虑担忧呢?
“反而,如果哪天我病重了,这颗残破的心脏不再跳动了……”
齐少焱那双深邃而好看的黑眸紧紧的锁住她,将她的手掌穿过他的风衣外套里,放在他的衬衣上,贴在他的左胸处,那里的心脏在一下又一下缓慢的跳动着。
林羽墨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掌,仔细的感受着那里的心跳。光是听到齐少焱说出这样的话语,给出这样的假设,都令她的心脏瞬间刺痛了一下,她完全不敢想象会有那么一天,也绝对不会相信。
“你!……”
林羽墨眸中已然泪光点点,她擡起头来想立即制止齐少焱说出这样不吉利的话来,齐少焱的话语却接着在她头顶响起。
“如果真到了那天,你一定要大步离开!带着我的钱,去过你新的生活!”
齐少焱的语气坚定,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有分量,似乎他早已在脑海里设想过这样的场面成百上千次,可每一个字落在林羽墨的心里都令她泫然欲泣。
“你是傻子吗?你在说什么?”
林羽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下,望着齐少焱骂道,明明她只是说了两个与他们不相干的人的事,齐少焱却莫名其妙的对她说出这么一堆话来。
“你记住,我不会恨你,也不会怨你。因为我活着是你的人,死了也会变成你的鬼。只要你过得快乐就好……”
齐少焱的话语落在她耳边并未停止,他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
“齐狐貍,你想的美!”
“你活着我就要花光你全部的钱!我要让你破产,让你死不起也死不了!只能一辈子好好活着!给我长命百岁!”
林羽墨一把抹掉泪水,睁大红肿的眼睛,瞪了齐少焱一眼,骂了他一句,鼓起腮帮子对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好好,你想花多少就花多少……”
齐少焱被她这句话逗笑了,唇角上扬,宽大的手掌抚着她柔软的长发,对她无比宠溺的答应道。
林珍宅子外
躲在灌木丛里的林玉珊望着法院的车远去后,这才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偌大的别墅已经没有了生机,铁门上被贴上了冰冷的封条,伴随着父亲的入狱,林家已经被查封了。
包括父亲的公司,没有融资又遭逢父亲入狱,资不抵债被法院全数拍卖了,买家是齐氏集团。
电视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她父亲林珍的各种丑事,一夜之间,她林玉珊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了灰溜溜的过街老鼠。
好一个风水轮流转,林羽墨若是看到她如今这幅场景一定会笑出声来吧?林玉珊直愣愣的看着铁门上那两张冷冰冰的白色封条,笑着拍了拍手,随即又像个疯子一般,将那两张封条撕了下来,撕了个粉碎。
不可能的!她是谁?她可是从初中开始就知道找演员扮演自己母亲的林玉珊。她见多识广,人脉又强。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真的活成林羽墨眼里的一个笑话。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亲林珍,她已经没有亲人了。更何况,她丝毫不认为父亲的行为有错,那两个女人早就得了绝症,病入膏肓,是父亲给了她们的家庭一条活路。
而林海更是罪有应得,从上一辈起他便吃尽了爷爷林松给予的偏爱,成为了出名的宫廷派玉雕大师,吃尽了所有的颁奖和赞誉,而她父亲林珍却只能单打独斗。
想到这里,林玉珍的眸子里燃起熊熊的复仇火光。既然林羽墨和齐少焱买通证人,成功反水,让她失去了自己的父亲!自己唯一的朝夕相处的至亲!
那
PanPan
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