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烛从旁边摸起球杆,伸手弯腰搭杆,球杆白球11号球三点一线,球杆撞击白球,白球撞击11号球,11号球撞击桌沿,然后一个反弹入洞。
毫无反应,又是她多想了。
又随便打了几杆入了几个球,转身去另一个台球桌,这个台球桌所有的球都在桌子上,但是少了一个球。少的那个不是11号,而是8号。
确认是8号后白烛突然想到了什么,书房的书架是8层的,而那个夹着钥匙的中空书册是在最上层第八层找到的,白烛沉默了一下,一边默念千万别是无用线索,一边掏出手机查看相册里拍下的照片。
那本书册是在第8层第11本。
难怪她觉得那个书房不对劲,耗时和线索的价值不成比,本来还以为是因为银十字架的重要程度影响了书房另一个线索的获取难度,可她忽略了正常情况下那个金属盒子的钥匙也需要另寻。
白烛突然有一瞬的真实感,这里真的不是游戏,而是不可预测的现实。没有完成这个台球桌的前置任务只是增加了线索获取的难度,但不是直接“卡关”。同一个铜锁,也可以有多种不同的开法,如果有力量型异能在,也许都不用费力撬锁,那锁一看就很脆弱。
白烛随手用藤蔓把聚在一起的台球搅乱,一边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一边走向一个麻将桌,试探着按了两下按键,开机,洗牌。按键在桌子正中央,旁边还有一个小屏幕,随着洗牌数字跳动,直到145暂停。
白烛撇撇嘴心想怎么和台球桌一个套路,不会又是失效线索吧。
一副包含花牌和字牌的麻将一共有144张。
白烛又按了一下按键,四个位置前升起了四摞麻将,她研究了一下,发现里面还剩的一张牌不好拿,除非拆开麻将桌。随手拿起一张牌将剩下的牌重洗,再次升起时又是整整齐齐四摞,显示屏归零。
翻开所有的牌检查,多了一张画着蝙蝠的花牌。
白烛精神一振,将所有的麻将都重新收进桌子里,用同样的方法找出了另一张麻将桌里多余的牌,是一张眼睛。
虽然此前她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但终归没有证据证明,此时有了明确的证据,白烛却更怀疑起来,这两张牌真的只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与此同时,秦珩瑜找到了崔童,崔童正站在一楼大厅墙边,秦珩瑜做出观察四周的样子隐晦地看了几眼高处的窗户,在离崔童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站定,确保窗户外可以看到自己,但也只能看到一半身形看不到表情。
秦珩瑜面无表情但不失礼貌地问道:“你好,我想回归白队。”
崔童好奇的观察了她几眼,非常和善微笑道:“当然可以。”
秦珩瑜用食指扶了下眼镜,过程中滞空了一瞬,隐隐指向窗户,问道:“你不问我原因吗?”
崔童笑了笑道:“她不信任你吧。那个人很难接近,除非是利益关系明确才会付出一点信任,纯凭感情可没用。”
秦珩瑜微微点头,声音微微大了一些,谴责道:“确实,看着温柔体贴实则感情冷漠,只重利益不谈感情,这种人可以当伙伴但是当不了朋友。”
这么重利益轻感情的人,所以那个藏起来的第三方阵营,快去交易吧!这可是现成的“叛徒”预备役。
不过白烛的感情真不真,没人比秦珩瑜清楚。
楼上,将第二个麻将桌复原,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三下敲门声,然后一秒后有人推门而入,不出意外是陆云渊。
陆云渊看到白烛站着的位置蹙了一下眉,然后咧开嘴笑道:“你往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