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副本——糖果屋（十五）
X书册又是一本正常的书，上面罗列着各种比例，看说明好像是一些特殊的玄学比例，X-26是4：3：11：1（X）。
那么，不需要比例的Z-01是什么呢。
没有太久猜测的机会，沈休很快翻出了Z书。
这本书是主体的“人”。
而Z-01是指，一个完整的人。
三人都沉默了。
几分钟里谁都没说话，半晌过去还是白烛先开口：“总之……至今为止前四轮副本都没有因为副本丧失生命的……”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因为她也不确定会不会是这一轮副本发生了异变。
僵硬的跳过话题，白烛继续说道：“那个老婆婆是实体，应该就是为了这准备的吧。”
“道理我都懂，”何沐声音有点发抖，“而且那个笔记本里带有Z-01的实验有过不少次。可是……可是我们终归是文明法制社会长大的啊……”
沈休沉默着没说话，担心地看了何沐一眼。
白烛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薄荷糖，拆开包装放到嘴里，等薄荷带来的清醒传上大脑，她语气温柔地开口道：“我来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何沐咬了咬嘴唇，语气飘忽地问道：“真的只有这一个方法吗。”
声音很小，几乎要淹没在雨声里，像是在问自己。
白烛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坚定的语气回道：“嗯。”
深吸一口气，何沐重新打起精神，声音里带着违和的轻松：“别担心，我就是一时没适应，已经好了。”
白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而是看向沈休。
沈休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察觉到白烛的目光擡起头来，声音不复温和而是带着点冷硬：“杀鸡我可以，之前杀过蛇和野兔，都大同小异。”
现在是在讨论Z-01问题，但是他却请缨了另一件事。意思是Z-01的处理他不干。
白烛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天明前应该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吧。”
其实白烛有件事不敢说，她在确定Z-01是指一个完整的人后，第一关注点不是“人”而是“完整的”，她在怀疑老婆婆到底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她在犹豫应该选用老婆婆还是需要其他玩家，甚至想到接下来的剧情还隐隐兴奋。她没有为了道德而痛苦，她只是考虑了一下法律。
她甚至有一半的沉默都是在想：这个系统，到底是人类社会定义里的“好的”，还是“坏的”呢。
重新戴上雨衣的帽子，白烛率先站起身走出避雨的油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先去找红松，速度，都仔细点。”
也许忙起来他们就没心思思考Z-01了吧，白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