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和何沐已经熟悉起来了,于是不客气地刺激何沐道:“不累不累,在学校天天坐着画画,这出来一趟不得多活动活动嘛!”
旁边白烛默默屏蔽了两个人有来有回的交流,催生了几颗小菠菜,割下干净的叶子扔到煮着面条的锅里。
白烛何沐愈发了解沈休的同时,沈休也同样熟悉了她们。
何沐还是活泼可爱的性格,但是性格更立体鲜明了,从活泼下的疏离感到现在活泼少了些但是疏离感消失了,更让人有了些亲近感。
至于白烛,只能说初见的社牛感完完全全是个错觉,大多时候都只是不说话听着何沐和他聊天,只有她感兴趣的问题才开口几句,整个人看起来高高冷冷,虽然平时对何沐温柔耐心,但也仅限对何沐。
可能是野外的陪伴,可能是常常连到一起的奇怪脑回路,也可能是何沐可爱的性格,总之,沈休看向何沐的视线渐渐多了起来。
白烛只是旁观者一样看着,什么都没和还没察觉到的何沐说。
七天过去了,他们翻过了两个山头,今天是进入副本的第八天,太阳已经落山,此时距离系统给出的地图上真正的糖果屋还有大约两天的路程,就在下一个山头。
走了一天,谁都不想浪费力气说话了,三人默默打着手电筒赶路,突然小波从右侧飞过来“叽叽”“啾啾”两声,何沐脚步一停,轻声喊住其他两人:“停一下!有人要快过来了。”
白烛听到有人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就语气坚硬的像是下令道:“留一个物资最少的背包在外面,留一个手电筒,拿出黑布包,一个人藏到附近,我来交涉。”
白烛边说话边卸下背包掏出匕首,反握着带刀套的匕首藏进左袖子里,将背包和手电筒递给沈休,看着何沐用背包换过去了黑布包,于是接过了沈休物资较少的背包背到身上,然后看到何沐沈休对视了一眼,不知道眼神交流了什么,最后是沈休接过黑布包,但是谁都没离开。
白烛冷静思考了一下,如果是沈休离开,两个年轻女生容易让人觉得好欺负从而发生麻烦;如果是何沐离开,就怕离开队伍后遇到其他队的人从而危险。
是她欠考虑了,本来是想离开一个人可以多一张“底牌”。
不过没关系,人嘛,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而不巧,白烛是那个不要命的。她摸了摸束腰上的一圈小口袋和拉链裤兜里藏着的道具“一颗不朽的豌豆”、“一团漆黑的影子”。右手握着登山杖点了下地面,她想,她不可能输。
右边传来脚步声,现在谁都来不及离开了,白烛倾听着脚步声,心沉了一份。
是成年男人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