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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福泽谕吉所说的两人,异能特务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必要的帮助。
此时的双胞胎已经到达了镭钵街中,和晚上比起来,下午的镭钵街除了有点破败和脏乱以外,倒也还好。
贫民窟。
确实是个非常贴切的形容词。
两人走在其中,时不时就能感受到从暗处所传来的目光,带着探究以及不加掩饰的恶意,似乎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两人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东边,东边,秋酱,东边啥都没有嘛。”五条悟五指并拢抵在额前,来回张望了一圈,结果啥都没发现。
两人一路走到了最东边,眼见就要离开雷钵街,可周围没有丝毫的变化。
五条秋有些迷茫地挠了挠脑袋。
当时咒力的流向确实是东边,可现在别说可疑人影,就连藏在暗处的视线都少了不少。
那些人好像很惧怕这个地方,为什么?
五条悟看出了五条秋心中所想,声音带着不可思议。
“那些人不会是怕上次打劫我们的那个组织的首领吧?”
说罢,他瞥了眼藏在角落里的人影,音调夸张,“老子看起来就比那个不知名的首领弱上那么多吗?”
暗处的人:“……”
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视线。
东边是羊的地盘,他们本就不敢来,眼前这人脑子看起来不怎么样,想必羊的首领很快就会出手。
察觉到最后的视线消失,五条悟无趣的收声,牵着五条秋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楼层。这个楼层和其它的相比,房子的周围看起来干净了不少。
‘咯吱’
生锈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房屋内部密不透光,唯一的窗户也早已封死,青苔在角落里肆意的生长,无人搭理。
两人非常随意,没有丝毫的顾忌,五条悟摸索着边缘,成功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昏暗的灯光闪烁几下后彻底亮起,屋子原始样貌的彻底展现在他们眼前。
脏和乱,这是心照不宣的答案。
无人打扫的过道,落满灰尘与碎石,上面带着糟乱的脚印,新旧交叠,距离上次落下似乎过去了并不久。
两人所站的地方破败不堪,只有几块用石头所堆砌出来的石凳,以及早已燃尽的蜡烛。
地板上还放着几块破布,从上面尚未消失的印记可以看出,曾有人在上面安眠,就是不知这人如今去了何处。
上楼的入口已然被木板封死,似乎在阻止着入侵者的前进,楼梯上杂乱的脚印,表面着这些人上楼的步伐非常的匆忙。
木板坐落之处的地面带着一个倒三角形的划痕,灰尘被扫荡到了一边,加上空气中带着还未落下的尘埃,这一切都在诉说着羔羊的逃离就在两人进入之前。
软弱的羔羊正躲在暗处,窥视外来的入侵者,等对方降低戒备,给予致命一击。
两人把信息收入眼底,在心中模拟出了羊的逃离,但并不着急,反而在羊的安眠处细细探索,想让躲在暗处的羔羊自己露出马脚。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楼上人的幻想,真实情况自不是如此。
入侵者对羔羊没有丝毫的兴趣,在探索完成后就走出了羊圈,徒留迷茫的羔羊在暗处不知所措。
随着令人牙酸的关门声再次响起,暗处的羔羊终于沉不住气,溜到了楼梯拐角处,想要得到入侵者离去的准确消息。
可这一动作却正中入侵者下怀,白发羔羊看着向他笑着招手的白发入侵者被吓得不轻,急忙回到了自己认为安全的地带。
面对其他羊羔的安慰,他神情恐惧,有些幻疼般的捂上了肚子,嘴唇嚅嗫,恐惧道:“他们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粉发羔羊安慰声音一敛,招呼羊群向着其中一个房间中走去,把破旧的木门挂上锁链,羔羊们这才松了口气。
再也没人敢出去查探,羔羊们抱作一团,守在即将燃尽的火堆旁,祈祷着出门捕猎首领的归来,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而羔羊们的身边,正摆放着首领赐予他们的武器,这是首领出门前的嘱托,现在却沦为空谈。
这场捕猎者与羔羊的博弈,最终以羊的怯弱,不敢反抗而收场。
“秋酱,怎么样,我讲故事的能力是不是提高了。”
五条悟坐在故事中羔羊的安眠地,绘声绘色的讲述羊与狩猎者的故事。
还稍带稚嫩的声音在屋内游走,自然也传入了楼上羊的耳中,这让他们越加的惧怕与不满。
五条秋亮着眼睛,津津有味的听着,随着故事的收场,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狩猎者与羊,羊丧失了反抗的良机,最终迎来的只是死亡。”
他语气平淡,似乎真的只是在评价故事中懦弱的羔羊,片刻后再次开口:
“羊的灭亡是必然,这是首领无法干涉的结果,首领不必悲伤,羊的屠刀最终只能了解自己。”
说罢,他和五条悟同时侧头看向门口,铁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羊的首领正站在过道上,面无表情的听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