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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失败,下次努力!”
转身提着五条秋的领子,连拉带拽的拖上了停在路边的汽车。
五条秋双手环在胸前,郁闷地坐在车里。
这么多年,偷袭就没成功过几次!
两人再次开车上路,这一次的目标,就是那个倒霉的总监部高层。
五条甚尔想着总监部那些人平常大手大脚的花钱姿态,以及在社会中的地位,嘴角缓慢上扬。
另一边的祁善贺良跟着松田阵平走向案发点,听着这次跳楼案的大概情况,心不在焉地点头。
松田阵平瞧着他的样子,也没了讲下去的欲望,索性就闭上了嘴跟在边上。
祁善贺良见对方突然闭口不言也不在意,从衣领上拿出墨镜戴上,瞥了眼教学楼后直接挪不动道。
墨镜后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祁善贺良:“??!”这是烧了一下?
整栋教学楼被漆黑的咒灵缠绕,充斥着不祥的气息,而仔细看,还可以发现黑色咒力的周围不停的闪着金色亮光,对其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吞噬。
这是教学楼?
说这是咒灵大本营都有人相信吧……不对,这里好像就是咒灵大本营。
祁善贺良思绪一顿,他只是看见了咒力残留便可以想象出当时的情景,所以那个看完一切的咒术师会不会被吓死?
确实如此,看完五条秋焚烧咒灵的咒术师,此时已经跑到了一公里外的落脚点,他额角流下冷汗,颤抖着拨通总监部某高层的电话。
回到这一边,松田阵平见祁善贺良停下脚步面露疑惑,顺着视线看向教学楼,但并没有发现异常。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祁善贺良已经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走向了不远处的楼梯,想去天台看看具体情况。
“啧。”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了下头发,最后认命的跟了上去——比起揍警视总监,他现在更想揍这个警视正。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台,松田阵平注意到地面上被破坏的门锁,眉头拧紧。
戴上手套后蹲下身捡起锁,观察着锁面上平滑的切口,思索有什么利器可以达到如此的效果,再擡头,祁善贺良已经不见了踪影。
松田阵平:“……”
他拿出物证袋,把坏掉的锁放到了里面,随后也走进了天台。
刚进去就看见佐藤美和子正安慰着一个小女孩,而边上还坐在一个精神有点恍惚的男孩,正是工藤新一。
又是这个小鬼?
松田阵平走了过去,听见工藤新一拒绝了去医院的提议,并看见对方拍着胸脯,表明自己身体非常的健康。
工藤新一面对警员的询问,斟酌了下语言,真真假假的讲着事情经过。
松田阵平注视着工藤新一略显心虚的表情,擡眸看了眼站在天台边缘往下看的祁善贺良,想起前几天的事情。
还没等他思考多久,就听见佐藤美和子问道:“另外两个人在哪里?”
祁善贺良收回脑袋,把墨镜挂在胸前,扭头朝她开口:“他们有点事情,我让他们先走了。”
佐藤美和子:“???”这是什么情况?
她不满道:“他们出现在命案现场,你就这样放走了?”
“哦,忘记讲了,那两人中的一个是我的协助人,来调查跳楼案的,等他忙完了我让他来一趟。”
祁善贺良不紧不慢地走向神色复杂的几人,丝毫不觉得自己开后门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所以。”
他在工藤新一面前站定,蹲下身子与其平视,带着疤痕的脸勾起笑容,“请这位小朋友和我讲一下你都看见了什么。”
工藤新一咽下口水,面对祁善贺良近在咫尺的面容不免心升紧张,尴尬地挠了挠脸,眼神飘忽。
“那个,我有点想上厕所……”
说着,工藤新一捂着肚子,五官挤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的难受。
“没事,你可以选择一边上厕所一边和我讲经过。”
祁善贺良略微低下头,眼中透露出威胁,直到对方僵硬地点头,才满意的站起身。
搞不定五条,还搞不定一个小鬼?
松田阵平眸色略沉,把祁善贺良的威胁都看在了眼里——这两人之间绝对有问题。
毛利兰抿着唇有些担忧工藤新一的身体情况,摇头拒绝了佐藤美和子去医院的提议。
佐藤美和子把温水递给了毛利兰,以为对方是在担心被单独叫走的工藤新一,安慰道:“放心,那个警视正只是长的凶,人还是不错的。”
嗯……
不错的。
毛利兰接过温水喝一口,听着佐藤美和子安慰心中一暖,捧着水杯微笑地点点头。